房姬妾。哪像我们,心里只有你。”
“她容颜苍老也是正常,女子生过孩子皆是如此。她拼全力生下一子,又是宗妇,丈夫还不体贴,不苍老才奇怪呢!音音就不一样了,都生过六个孩子了却比以前更嫩,我们要不说别人还以为是只有十六七呢!”袁奕曦显然对那女子的情况了解得多一些,他也出言道。
“原来如此,”柳知音勉力一笑,“我能如此还是多亏了夫君们的疼爱。”他曲意奉承着。
“哈哈,音音可真乖。”袁奕灿抱起他就要往床上走。
柳知音自从服用药物生下平儿之后,下体被男人进入时总是痛得不行,敏感到了极点,他见男人又要去做那事,只想找借口避开。“夫君,我腿疼。”他摸着自己的膝盖,抬着泪眼向袁奕灿撒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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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又疼了?”袁奕曦闻言赶忙催促袁奕灿把他放下。
“最近天气阴湿,腿疼也是正常。”袁奕炎叹息一声。
几人急忙给他揉腿,又把屋内烧热去湿。自那回腿骨被压断之后,柳知音总是腿疼,尽管在几人的调养下,这种情况其实已经很少出现了,今日其实是不痛的,可是拿来做个借口,倒也不错。柳知音看着几人殷勤地为他揉腿,眼中闪过一丝冷色,现在待我再好又有何用,这腿不是因为你们才落下病根的吗?往后就要如此,不让他们折磨自己,再哄骗他们寻个机会逃出去!
“音音,你可有好些?”袁奕灿内疚地看他。
“我好些了,多谢夫君,”柳知音露出一个脆弱中带着几分感激的笑,“只是,我有些累了,夫君可愿陪我睡一会儿。”他说完,故作羞涩地低下头。
“好,当然好。”袁奕曦抢过话,“三弟还要送别宾客,我陪你睡一会儿吧。”他说完便搂住柳知音,细心给他宽衣,丝毫不顾袁奕灿的怒目。
袁奕灿最终无法,只能离去,毕竟确实是如此。柳知音自顾自地闭上了眼睛,袁奕炎和袁奕曦静静地看着他的睡颜,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