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故事,把柳知音想象成一个自小惨遭继母蹂躏直至现在还有阴影的可怜孩子。而自己又阴差阳错,害得他又回忆起那一切,心中又是愧疚,又是怜惜,已经列出了几百条给音音出气的法子。
“音音,你...幼时继母对你不好吗?”袁奕曦细思片刻,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他思来想去,还是同样生母自幼时就不在的他与音音更有共同语言。
柳知音面露为难之色,“不,不是的。”说完却瑟缩地往里躲。
他这不是说得反倒比是更让人揪心,几个男人当即确认,继母确实待他不好。
“只是,我怕继母把我带走,这才怕的...”柳知音又说。
“别怕别怕,她带不走你。”袁奕灿没有多想,只以为他是真的想开了,不愿意离开他们。‘也是,孩子都生了那么多,他哪里还离得开?’袁奕灿心中想。
袁奕炎和袁奕曦虽然觉得他的态度转变得过于快了一些,但也只是以为他以为害怕继母而编出话来讨好自己。看他用这些讨好自己的小伎俩,也是可爱得很。
“我这就赶她出去,不让她吓到了我们音音。”袁奕曦笑着安抚他。
柳知音下意识地轻轻点了点头,突然又反应过来拼命摇着头,“不要了,她毕竟是我母亲,我...还是要尊敬她的。”
“唉,你就是太过心善!”袁奕灿刮了刮他的鼻子,叹息一声。“对了,今日宴会上可有人说不好听的话?”
“没,没有的,”柳知音嘴上这般说,眼泪却唰得留下了,他还怕男人看不出来他的真实意图,微咬着下唇,用那张招人怜惜的惨败的小脸摇了摇头。
“这哪像是没有!分明是有人说你不好了是不是?”袁奕灿逼问。
柳知音抽泣着说,“他们说袁将军怎么会娶这样的双儿,怕是有些...还...还说平儿...”
袁奕灿勃然大怒,平儿是他如珍似宝的孩子,几乎算得上是老来子了,他一拍桌案,大怒道,“他们说平儿什么了!”
柳知音被他吓得一缩,“他们...他们说平儿有我这样的娘亲,往后肯定没有什么作为。”
“岂有此理,我好心请他们来我儿的满月宴,他们却如此无理,我定要给他们点颜色看看。”他根本没怀疑柳知音说的话,在他心里,柳知音与人说话都会害羞,更别提是撒谎了。
“不,不要了,他们都是达官显贵,会给夫君惹来麻烦的。”柳知音拉拉他的衣袖,做出一副怯懦的样子。
“这般胆小作甚,傻音音,你是不知道我们袁家在朝堂上的地位吗?”说完他又细想,音音不知道才是正常的,自他嫁进来,十余年都没有出去见过外人,除了他怀上第一个孩子的时候大哥带他去银楼那一次...银楼?他想起柳知音今日见到那女子时候的奇特反应,开口问道,“大哥,当初带音音出去那回,遇到的女子是谁?”
袁奕炎有些奇怪他怎么突然问这个,但还是据实说了,“是安国公府的小姐,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好啊你,我还道你想开了想和我们好好过日子,原来是遇到了老相好,想筹谋逃出去!”袁奕灿一听,果然是那女子,勃然大怒。
柳知音心中道‘又来了,这种莫名其妙的苛责’,脸上却做出可怜无措的表情,“那女子说夫君和平儿的坏话,我怎么会喜欢她呢!”
“那你为何看她?”
“我...我只是见她比当初苍老了许多。还有我这许多年里也只见过她一个不是府外的女人,有些奇怪,她...她不好,我不...”柳知音语无伦次地说着。
袁奕灿被他的话和慌乱的表情安抚到了,“那是当然,她丈夫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妻子家世再煊赫长相再貌美,照样去寻花问柳养上几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