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吧,”袁奕炎又喂他一口,边喂边玩弄他的香舌,还啄咬他的口腔内部,这实在是个有趣的事情。
“音音饱了吗?”袁奕曦摸摸他的小肚皮,看已经微微有些弹出,又自语道,“应该是饱了。”
柳知音下体漏着尿,口中被人猥亵着喝下粥,四肢全被锁起来,全身不能动弹,就这样度过了一个早晨。
男人们看已无事可做,由袁昊一人留下,其他人打算离去。他们正要走出房门,袁晟突然说,“奕炎,奕曦回去好好教训一下孩子,竟然敢教唆母亲离开,真是胆子肥了!”两人皆称“是”。
柳知音一听他们这样说,又“呜呜”地想说话。袁昊急忙搂住他,“别着急,只要你乖,孩子们不会有事的,顶多是被打一顿。”
柳知音不能动弹,两眼无神地看着床顶。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了,难道就真的这样被锁一辈子吗?
到了中午,袁昊又如法炮制,嚼碎了食物喂给他,又给他换了一次尿布。晚上,几个男人同时出现,给他喂食换尿布擦完身子,却没有再给他戴上尿布。袁奕灿拿银棒堵住他的尿道之后,竟然蹲下身含住了他的肉棒,他又含又轻咬有时还嚼动两下,兴致勃勃地玩弄着柳知音的肉棒。他随后又含住柳知音的后穴,牙齿轻咬周边,舌头往里探去。
柳知音被他弄得又是舒爽又是害怕,他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快要被他吞下去了。
其他几个男人也分别揉弄他的双乳,臀部,四肢,有的还用药膏往他身上抹。柳知音身上一直没有力气,他们似是在饭菜里加过麻沸散,可奇怪的是他们却没有被麻痹。他奇奇怪怪地想着事情,灵魂仿佛升空,不在那具被人亵玩的身体里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