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知音来说就像是梦,这么轻易就做到了他从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嗯,”他轻微点头,连袁奕灿还握着他的手这件事都忘了。
一个月后的一天,柳知音自觉身子已经大好,正打算告诉几个男人,却被告知没有一人在府里。他也没有多想,只道明天再告诉他们,便昏昏沉沉地睡去了。
第二天清晨,他迷迷糊糊还未睁眼时,便觉得手脚很重,抬不起来的样子,嘴里也有东西堵着,让他不能说话。他一下子被惊醒,“唔唔,”他口中被绑了一根带子,直绑到脑后,让他只能张着嘴,牙齿不能咬合。手脚处都被银环束缚,四根铁链绑在四个床脚。他想挣扎,手脚却一点力气都没有。‘你们要做什么?’他想质问几个男人,为什么要这么对他。
“对不起,音音,你要走我们只能这样了。”
男人状若温柔地抚着他的面庞。“你别想要咬舌自尽,也别想要逃走。”
“唔唔,唔唔,”柳知音一直想要说话,却发不出声音。
“音音这是要尿了吧!”袁昊看着他说,“看他都快急哭了。”
“是啊,从前他早起想尿又不敢说的时候也是这样的,特别可爱,”袁奕炎嬉笑着应和。
“我去拿尿盆来,”袁奕曦不犹豫地转身拿来一个盆。
几个男人合作,有人抬高他的身子,有人把尿盆放到他身下,又有人分开他的花唇,“嘘嘘”地道,“音音尿吧,”男人揉着他的花穴尿道,轻柔地对他说。?
柳知音气不知道往哪里发,只能用不尿来反抗。男人揉了许久也没有什么成效,终于放弃了,哀叹一声,“音音怕是生气了,他不喜欢用花穴的尿道了。”
“罢了罢了,那就让他用前面那根。”男人无奈地看看他,眼里像是写了,‘你看我多纵容你’。
“那就要用尿布了啊,我去取吧!”袁奕曦拿走尿盆,又回身去拿尿布。
“喏,给音音垫上吧,”他把尿布递给袁奕炎。
袁奕炎捏住他的肉棒,一点点把银棒取了出来。柳知音只觉下体不受自己控制,尿液一滴滴地从尿道出去。“那么大了,还控制不住自己的尿,你啊你,离了我们怎么活!还想走呢,到时候连尿都憋不住。”袁奕炎笑着调侃他,周围响起一片男人们的笑声和应和声。
他动作利落地为他换上尿布,“以后觉得尿布满了就告诉我们,可千万别捂久了,那样容易长痱子。到时候小屁股就不好看了。”他说着拍打了一下柳知音的屁股,臀肉晃动了一下,话一说完,又响起一阵男人的笑声。
柳知音羞耻又愤怒地看着这群不守信用囚禁他的男人,嘴中又发出“唔唔”的响声。
“音音又是要做什么?”袁晟疑惑发问。
“许是饿了?音音还未进食呢!”袁奕炎看着他,同样疑惑地说。
“应该是了!”袁奕灿想要表现一下自己,端过一碗粥,“早已准备好了,现在温度刚好。这粥里可是放了许多名贵食材,长此以往,说不定音音能恢复生育能力。”?
“小叔,音音这嘴上拿掉可会...”袁奕炎想给他喂食,又害怕拿掉嘴中的束缚,他就会咬舌。
“无事,我给他喂了麻沸散,他牙齿使不上力的。”袁昊自得地摆摆手。
“那便好,”袁奕炎先把柳知音的绑带解开,把一根手指伸进去,见他果然无力咬合,这才接过粥,自己喝了一口,俯下身对着柳知音的嘴。他张开嘴,让嘴里的粥流到柳知音的嘴里去,看他不肯吞咽,又用舌头把粥送到喉咙口,让他不得不吞下去。
“大哥,我也想喂音音喝粥,”袁奕灿看柳知音被大哥喂粥的动作弄得两眼发红,可偏偏嘴又无力,只能被迫张开,任人宰割的模样,心里痒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