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们对这事太过在意了些,每一个细节都小心翼翼地考虑许多遍,我并不愿意看他们如此。他们本各自有施展才能之处,不该整天的把所有心思都放在揣摩我的一言一行上。”
“这种心态时间久了,早晚是要魔怔的,我还是喜欢和你们相处自然些。不过嘛他们初次侍寝,心思不稳也是难免,以后次数多了,估计就见怪不怪了。”?
长垣和谢清风的意见一致,自然不会有什么异议,倒是玩笑般地说了一句:
“那属下便是那没有才能可以施展的了?怕是只能见天儿地揣摩主人的心思了”
谢清风大笑:
“长垣你什么时候竟然学会开我玩笑了,可以的。”
话音刚落,谢清风忽然一转身,伸手揽过长垣的腰际,微微低头,在他颊边轻柔地印了一吻:
“你呀你是我的解语花”
长垣作为影卫,乍然收到主人这么一记直球表白,饶是他已经二十六岁,比主人还大了好几轮春秋,此时也禁不住情思绕肠,满心里都塞满了甜蜜。
谢清风欣赏了好一会儿长垣的美色,这才敛了玩笑之意道:?
“好了不闹你了,我带你来后山是有事相商的,走,咱们去侍园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