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章,待会儿让长垣说与你。”
“是,属下领命。”
谢清风没有在此多待的意思,说完便回身欲离。只不过临到出门,他似乎又想到了些什么,忽又转过身来,半是不满半是训斥般,微皱着眉对依旧跪在地上的那两人撂了一句:
“天钺北辰,我说你们两个人是不是太闲了点?适才的晨议上刚变动了你们的职权,你们手下管的部分不少都需要整顿改制,桩桩件件都不是好相与的。怎地你俩居然还有空在此闲谈半天侍寝不侍寝的?”
许是谢清风这番话语气太过严厉,地上那二人早就俯首在地,大气也不敢出,更遑论抬头看一眼主人。是以他们并不知道,谢清风这嘴上虽说得凶了点,神色却并未当真着恼。
然而谢清风也没打算打一棒子给个甜枣,有些事还是直接点明了的好:
“我点你们七影侍寝,那是我自己的事,你们除了晚上多一项任务以外与以前并无区别,为何平日里的工作都有些耽搁了?”
“你们是影卫,不是那后院妇人,自打我回谷,功夫没见长进多少,这八卦的本事倒是学的飞快。”
“好好干你们自己的任务,别整天想这么多有的没的。长垣,走吧。”
待谢清风和长垣轻功离去之后,天钺北辰二人依旧跪伏外地许久,这才慢慢地起了身。
两人对视一眼,皆面面相觑沉默不语。他们以前训练之时,经历过很多次前谷主和前七影的训斥。然而训斥总是与刑罚相伴,熬过了罚,这错便算揭过去了。
可这次主人用从未有过的严肃语气说了这番话,然而半点责罚都没有降下,两人的心却直直地沉到了底去。
他们都知道,主人这是对他们有些失望了,而他们这么多年来,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心情。且这次不是因为办事出错、能力不够,而是因为心思不正。
沉默了半晌,北辰才终于艰难开口道:
“二哥,你说我晚上去侍寝的时候,主人还会”
天钺皱了皱眉:
“且住,主人刚刚说过什么来着?这就忘了?”
北辰大悔:“是我失言了。”
天钺看着他,摇了摇头,深吸一口气道:
“如今主人不愿意罚我们,也没有别的办法,只得按主人所说,先把主人布置的任务做好再谈别的吧。至于晚上你我之前侍寝的也很糟糕,这个我也没什么经验给你,你且谨言慎行便是。”
“二哥说的是。”
且不说两人分头投入到了自己的工作当中,这厢里谢清风带着长垣却是奔向了月澜谷后山。
月澜谷极大,这后山只不过是其中一座的后山而已。此处风景曲折幽静,颇有一番风味,谢清风便放缓了速度,干脆牵起长垣的手,两人并肩游览起来。
谢清风想起刚刚那几句训斥,叹了口气道:
“待会儿忙完了要不你去安慰安慰他们吧。我怕是刚才把他们吓得狠了些。你是他们大哥,说话多半有力些。”
谁知长垣摇了摇头:“这任务恕属下难以从命。主人您那几句话分明便是为他们好,属下去安慰完全是多此一举,属下倒盼着他们多被您训一训,省得不长记性。”
谢清风轻笑:“哦?你居然觉得我是为他们好?”
长垣应对如流:“历代七影甚少有七人全都侍寝的,主人您不过是怕他们骤然得了这些恩宠一时不知所措,乱了心境而已罢。”
谢清风忽然停下脚步看着长垣,末了有些欣慰地笑了:,
“长垣你确实是个通透的,果然知我心意。那俩平时办事看着稳重靠谱,这种事上竟都是有些糊涂的。”
随后点点头道:“恩宠倒算不上,但他们这两天确实状态不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