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整整一个学期,楚门都在送我上学放学,不过是远远地跟在我身后。公司肯定知道这件事,可我却因为王短短和刘超超他们,不敢再跟楚门说一句话。
后来我的腿伤渐渐好了,能正常走路之后,楚门就很少来了。
终于考试完了,同学们都四散而走。我见楚门还在收拾书包,便走过去。
“那次的医药费,还......还给你......”
因为下个学期我们就要分开上课了,基本没有机会再遇见楚门,所以我把攒了一个学期的钱带在身上,一起还给楚门。
他愣住了。过了几分钟,他突然生气地跟我说:“要彻底跟我绝交是吗?”
这时大部分同学都已经走了,听到出门的话,他的死党王短短他们凑过来,有点不怀好意地看着我。
楚门向他们挥挥手:“你们都先回去,我跟他单独谈谈。”
王短短甚至嘘了几下口哨,他们几个都知道我要说什么,也都喜闻乐见楚门彻底跟我绝交,不要跟我这样的残次品有半点瓜葛。
后来教室里只剩了我们两个人。
“真的要绝交?”楚门目光再次射向我,他平常绝对不会这么说话。
“我......我跟你从来就不是一路人。我这种人走的路,你连脚都伸不进去。”我低着头说,接着伸手把钱向他一递。
“你是哪种人?”楚门更生气了。
“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