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发抖,虽说他今天替我出头,可以前那么多新仇旧怨,他绝对不会忘记。
楚门抱着我在沙发上坐下,轻轻整了整我的头发。我蜷在他那件昂贵的大衣里,闻到大衣里他的味道。
不知怎么回事,水一滴一滴地滴落到地板上,我感觉到,他也感觉到了。我的身下一片湿。
我失禁了。
可能是因为之前长期插着尿管,最近身体有些恢复,尿管也拔了。可我偶尔会感觉身体不受控制,偶尔会失禁。
护士当时说,可能是尿道括约肌长期松弛,现在收缩能力已经很差了。她说的时候轻描淡写,仿佛这事很常见,不值得半点关注。
“多换内裤,或者垫尿不湿。”医生如是说,“不用怎么处理,反正也不影响你排泄。”
作为一个实验动物,只是尿失禁这种小事当然不用处理。因为他知道,过不了多久我还是得被送去参加别的极限实验项目,实验动物的命运本就如此,又何必浪费医疗资源。
失禁
楚门看着我身下,神色凝重,微微皱起了眉。
我拼命地想用力,想让那里收紧,想凭自己的力量让场景不那么难堪。
没有用,即使我努力到浑身都在颤抖,尿液还是一滴一滴地落下来。一个残次品,连自己的尿都管不住,我仿佛听见他在冷笑。
我的尊严流淌到地板上,渗透到地缝里,永远地留在了那里,被践踏,被擦拭,被打蜡刨光,最后就算光洁如新,我依然知道,它永远在那里。
我抬头看见楚门,他正神色凝重地看着我。身下,他那件昂贵的大衣,被我弄脏了,还有他的沙发,他的地板,我这辈子都赔不起。
“对......对不起,我......弄脏了.....”
我捡起刚才的那块抹布,急忙爬过去把地板擦干净,可那件大衣,再擦只能更脏。我最后只能用抹布把自己被尿液浸透的地方,使劲擦了又擦。
这里唯一跟这抹布相匹配的东西,就是我自己。
我正努力地清理,一只手抓住了我的手。抬起头,楚门还是神色凝重。
“不要这样。”
我茫然地抬头,他忽地一把抱住我,小声地不知是在自言自语还是在对我说:“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他这个人那么高傲,很少说对不起的。我记得上次听到他说对不起还是在期末考试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