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果然是老板这个阶层的人能开得起的高档房。
卫律裹着一件只遮得住屁股的衬衣,下面穿着一件土到掉渣的白色内裤,就这么跟着老板来到了顶楼的套房。
一路并没有收获什么异样眼神,好像这事很常见。
“这里不会是齐总的一处房产吧?”
齐天锐一脸你有病的眼神,“谁会在这里买房子?这里是酒店好吗?”
卫律环顾四周,“只睡一晚的话这里很多东西岂不是多余且浪费?”
齐天锐长腿一伸,“有钱人的生活就是要如此糜烂。”
卫律耸耸肩,这些事他才不关心,他只是随便说几句话免得尴尬。
齐天锐靠近他,暧昧地说,“要不要去洗个澡?”
“我为什么要去洗澡?”
齐天锐换了个更靠近他的姿势,翘过去的小腿都快接触到他的膝盖了,“那么,说说刚才的事?”
“齐总是指刚才不由分说把我衣服脱掉的事吗?齐总要道歉的话,我洗耳恭听。”
齐天锐自顾自给自己倒了半杯酒,一口饮尽。
浓烈的酒气喷到了卫律脸上,后者被他逼得后仰到沙发上。
“装什么傻?我是指为什么说骚你会反应那么大。”
这个骚干脆就是从耳边发出的,卫律浑身巨震,颤抖着好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最后落荒而逃。
齐天锐饶有兴味地看着他的背影,酒液在嘴里含了半天才咽下。
就像尘封过的酒才会酝酿出澄澈的香,那么,被禁锢在身体里的骚想必会更为醇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