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能来我怎么不能来。
“这是我的私人时间,你就算是老板,也不可以干涉。”
谁干涉了?我只是想剥掉你这身葬礼服罢了。
“你,给他找件衣服穿。”
“什么?我不要。”
“我这里哪有衣服?要衣服去商场买啊。”
“少废话,随便什么,给他找一件,我实在是受不了这身衣服了,上班见也就算了,我有下班不见到这身衣服的权利”
酒吧老板从隔间翻出几件缺胳膊少腿的衣服,“这是钢管舞表演服吧,我只有这个了。”
“随便了,你,赶紧脱掉脱掉。”
卫律惊呆了,谁能告诉他这到底是哪一出啊。
他只是心情不好,想到酒吧喝一杯酒就回去的,没想到却碰到了老板,可是碰就碰到了,大家都是成年人。
可是老板为什么会叫他换衣服?哪条法律规定穿西装不能进酒吧的?
再说,这哪里是衣服,这根本就是一块破布吧。
卫律一脸为难,誓死扞卫自己的衣服,“这不行。”
“你换不换?不换的话明天就不用上班了。”
卫律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哪里是一个认真负责的老板能说出的话,“就算这样,我也...”
齐天锐一听他要拒绝,也不废话,直接就上手了,借着在健身房勾搭小帅哥练就的一招半式,轻易制服了其实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宅男小白领。
“你,住手,你现在的行为已经构成了性骚扰,我完全可以...”
“这就性骚扰了?还有更厉害的呢。”剥掉一身黑色,年轻鲜活的肉体被显露出来,看起来充满朝气与活力。
“呼,这样好多了,”齐天锐长长呼出一口气,然后皱眉看着他身上仅有的一件白色内裤,太土了。
“内裤也脱掉。”
“什么?不可能,你凭什么这么对我?我要起诉你。”
“好吧,内裤有点过分了,就这样吧,把这个换上。”
“我不会穿的。”
“随便你,你就是裸着也比那样好多了,今晚不许再穿那件西服了,你穿一次我帮你脱一次。”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
不用再见到那件晦气的葬礼服,齐天锐心情大好,也不计较他的出言不逊了,眼睛在他光裸的长腿上扫来扫去。
“没想到你脱掉衣服还挺诱人的嘛,怎么说呢?有点骚?”
骚不是个贬义词,至少在齐天锐这里不是,这几乎等同于是一个夸奖了,要知道只有骚]男人才能上得了他的床。
可这个字在卫律这里是个禁忌。
不可说的。
这么近距离听到这个字,而且他还清楚地知道这个字是形容他的,这个杀伤力就很巨大了。
具体表现呢,就是在听到这个词的时候已经条件反射地跪下了。
该死的条件反射。
根本无从解释。
试想一个人正欣赏地看着另一个人,称赞他,你可真美啊。
然后对方哐叽给你跪下了,你是什么想法?
神经病?吓到了?莫名其妙?
都不是,齐天锐的反应是
意味深长的。
卫律狼狈地站起来,齐天锐摸摸下巴,想,“原来这是个内里骚啊。”
假模假样地脱掉自己身上的衬衣给人披上,长度刚够盖上屁股的,“走吧,找个地方聊聊?”
卫律没办法拒绝,“我的衣服。”
“那种破烂就不要再穿了,我赔你一件新的。”
既然老板都这么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