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看?”周依媚的手拍在他脑袋上,“小伤,就是演戏过头了。”
“嗯?”
“又撒泼了?”苏云倒像是对她脾气了然。
“哎哟,还是苏哥了解我。”周依媚的手搭在他俩肩头上,笑的时候他俩跟个木偶人似的被拽得东来西去,“苏哥,咱们要来给小灯撑场子么?昨儿水爷可是说了不管了。”
“没人敢来。”苏云开了罐啤酒,将酒淋在了烤肉架子上,没多久一阵香味扑了过来,那层肉也被一扫而光。
“哟,苏哥要玩大的?”周依媚的手在苏云后背上拍着。
“早就说过别惹我了。”苏云语气冷淡,像是早就熟悉她这举措了,“他们不会想要耗子洞成真的耗子洞的。”
周依媚没再说话,看纪灯懵懵懂懂揉了揉他脑袋,“吃你的就是了,别多想。”
包晓敏一直忍着笑,“昨天回来就说了,你可真猛,这次怎么拿了个真道具?”
“一模一样的水果刀,出门前拿错了。”周依媚也跟着乐了起来,“不是,你们这群臭男人,怎么就知道打趣我啊。”
“苏哥没啊,就我们四个。”乔哥给肉上着调料,“还你身边小帅哥也没,别冤枉人家了。”
“臭男人。”周依媚又骂了一声,说着就是将烤好的肉都堆到了纪灯面前,“你吃,不给他们吃。”
“谢谢周姐。”
“真乖!”
打那时候起苏云在他心中的印象一直是个沉默的流氓,再后来他们见面的次数越来越少,改变是在大三暑假,那时候他们大约有两年没见了。
那是一场慈善晚宴,他是作为翻译助理入场的,苏云穿得西装革履的在僻静的角落里抽烟,而他则是工作完毕后找个安静的地方待着,两人就这么毫无征兆的碰面了。
起初他没认出那人是苏云,还是苏云先打招呼的,毕竟那样光彩的苏云和老鼠洞里光膀子吃烤串的形象差别太大了。那时苏云说自己没事,在下场要翻译的时候便跟了去看热闹,有些磕绊的地方还是苏云帮他解围的。
苏云的口语很好,那是苏云送他回家路上他一直想说的,不过那时候的苏云在他心里也不过成了有文化的流氓而已。
再后来便是苏云间或性的出现在实习回家的路上,借口送他回家,而后在一个下雨天的晚上苏云对他表白了。那天他在路上跑了许久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回到家之后心脏还一直在狂跳。
可是之后苏云又从他生活里消失了大半年,苏云不知道的是他去找过苏云,也见到了苏云。那时候苏云身边的女伴男伴一周一换,他认为苏云恶心便也是如此,而这句话也成了两人争执时的一根刺,他终于惹怒了苏云,断了第一次腿。
流氓,流氓,流氓
在今天之前他心里的苏云一直是个流氓,而今天当他冷淡的说出那些藏在心里事的时候,纪灯忽然觉得这也是个有过去的,算得上是个人了。
可是苏云对他的态度,却像极了他们初见时的陌生人,礼貌的距离
“小甜心,你发呆了。”
他回神的时候安德烈身上已经穿了一件睡袍,好像是离开之后才回来。
“竟然没发现我走了,可真叫人伤心的。”
纪灯面上不知作何表情,求助似的扫了一眼苏云。
“好了,我不逗你了,可爱的小甜心。”安德烈朝苏云扬了扬新端来的红酒杯,“走一个么?苏?”
苏云从侍者那接过红酒,扬了扬杯子对他点了下头,而后继续听着电话。
“苏,等会要比比么?”
“看情况。”苏云冷漠又不失礼貌的回。
“那你的小美人来了么?”,
“不来你很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