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听懂。”
男人扫了一眼一眼纪灯,脸上露出一丝惊喜,这才开始说英文。
“我叫安德烈。”
“你好。”纪灯扫了眼苏云,见他没反对,才回握住了安德烈的手。
安德烈许是太兴奋了,忽然蹲下了身子,在纪灯惊诧的目光中,安德烈像个虔诚的教徒吻在了他手背上。
纪灯大脑一片发毛,面孔僵硬的转向了苏云,苏云正若有所思的看着他手里端着的芒果汁发愣,像是根本没注意到先前发生了什么。
反倒是安德烈见到他过激的反应,知道是自己唐突了,对他用英文解释道:“这是一种尊贵礼节,若是你不喜欢,以后我不会了。”
这种礼节纪灯知道,但多半是男士对女士,虽然他被苏云占有了,可这不能抹杀他是个男人的事实。
“是唐突了。”纪灯收回手,不自在的将手藏在浴袍下面,只露出两根捏着杯脚的手指。
安德烈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说,一瞬间失神之后忽然笑了起来,“苏,你的小甜心真可爱,他笑得样子真美。”
“嗯。”苏云好像没有与人交谈的心思,又或许他根本没听见安德烈在说什么,再也许同安德烈的交谈都是苏云有意安排的也说不定。
“别瞎想。”苏云拿起他手上的芒果汁抿了点,将自己手里的香槟酒倒了点进去,“喝一点没事的。”
纪灯看了看他,苏云像是在了望着什么人,手搭在他肩上隐隐有温度传来,那双手宽厚有力,将他按在轮椅后座上搭着的软乎乎的毯子上。
“你的苏,在等个大美人呢!小甜心,别这么不解风情,同我聊聊呗?”
纪灯很想说不,但看这人和苏云相熟的份上,他也不敢做出什么过分的举措,只好抱着苏云兑的芒果酒喝。]
味道确实是不错,酸酸甜甜的芒果,加了香槟后更多算是水果味,只有点淡淡的酒味。
他不由得喝多了,看着远方的苏云加在他肩上的力道忽然重了一些,“留一半别喝完了,胃里占地方。”
“嗯。”
纪灯没反对,这酒确实有点上头,他脑袋都有些发热了,但并没有醉。
“咱们俩碰碰?小甜心?”安德烈朝他伸出杯子,戏谑的笑着,“你怕他?不过就是喝酒,我保证他不能将你怎样?”
苏云放在他肩上的手没动,却是将手里的香槟扔一边桌子上,而后掏出了手机。
安德烈耸了耸肩,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我说了,他在等个美人,没空搭理我们可爱的小甜心。来吧!干了这杯。”
安德烈的酒杯伸过来碰了下,没管纪灯喝没喝,自己倒是洒脱的喝完了。
他靠在一边桌上,眼神无比炙热的打量着纪灯,像是透过这身皮囊已经将他整个人都看穿了。
纪灯万分不自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苏云显然是有急事在处理,他能听见苏云语气里的不耐烦和嘲弄,就像先前他们不欢而散时苏云对自己言语上的侮辱一般。
只不过,他一句话也没听明白,这不是他所熟悉的任何一种语言。
不知不觉中那杯芒果酒已经被喝完了,他微微欠身将杯子放到一侧的桌案上,苏云许是看见他动作了回头扫了一眼他放上去的空杯,似乎是想说什么的却没开口。
纪灯开始心虚,他只是想起自己对苏云一点都不了解,甚至从被追被囚禁直到今天为止,他也一直以为苏云是个有点水准又凑巧运气好点的牛氓而已。
当初他第一眼见到苏云的时候是在去学校报道的路上被一群小混混盯上了,那时候苏云正巧在吃烧烤。
老城区的夜路灯设施并不好,第一次到大城市的纪灯并不熟悉路况,不知怎么就到了那个乱脏脏的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