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顺着沈岑的脊背慢慢爬了下去,扯开腰间的腰带。他的声音渐渐变得坚定:“你既然在我得到了飞月城之后出现在我面前,我就当你是我阔别的姐姐送我的一件礼物。你若不知能为我做什么,就由我来告诉你我要你做我的刀,也要你做我的刀鞘。”
他最后一个字落下,按着沈岑的头将一个吻落在他的眉心。
封凛硬热的物事抵在自己腿根时,沈岑终于想起自己趴在他身上原本是要做什么的了。封凛从他高挺的鼻梁一路亲下,以他最熟悉的方式含着他的唇舌跟他接吻。
沈岑一边从唇齿交缠的空隙中换气,一边为封凛解开衣服。
封凛将性器抵住那个小小的穴口,发觉那里已经湿透,他草草伸指开拓了一下,就迫不及待插了进去,听见沈岑舒服得轻哼出声。他早知道这一路上免不了要在马车上做这种事,特地让人准备了宽敞些的车,车里铺了厚厚的垫子,座椅下的暗格里藏着乱七八糟的助兴药物和淫具,俱是常备在这里供主人淫乐的。
封凛伸手打开暗格,摸到一条软带,就要将它系上沈岑的阳具。沈岑一见那东西,上一次痛苦的回忆就涌了上来,连忙坐直身体躲闪,说:“不要用了吧,我没事的。”
封凛的性器还楔在他体内,谅他也躲不开,于是下身往上一顶,沈岑一下子软了腰趴回他怀中。封凛软声安抚道:“上次系紧了,是我不对,这次不会疼了,别怕。”
沈岑拿牙齿厮磨着他光裸的肩膀,含糊道:“别求你了,我保证不泄出来”
封凛“啧”了一声,他总感觉沈岑或许是被老药鬼扎过针后身体变得敏感,在床上反倒越发娇气了。却没想过是自己越玩越狠,每次将这小兽一样的少年困在身下时,就只想看他理智崩溃,哭着喊舅舅。
封凛沉下脸,握着沈岑的手放在他的阳具上,道:“好,你可给我扼住了,要是不小心泄了,就滚出去骑马吧。”
沈岑刚想说骑马算什么惩罚,不过是没有坐车那样舒服罢了。封凛已握着他的腰动了起来。
沈岑赶紧握住自己下身,拿拇指堵住精孔,生怕自己被封凛弄狠了那东西吐出精来。
封凛因沈岑在上位,不好有大动作,就整根没入后抓着他的腰浅而快地戳刺。沈岑穴心被这样高频率的抽插不断刺激得收缩,穴肉柔媚地咬住那孽根,似要从那里面榨出白精来。
封凛被夹得忍不住发出几声短促的呻吟,抬手抓着沈岑胸口的肌肉揉捏起来。沈岑胸前那两个红色的肉粒被封凛夹在指缝间,随着揉搓的动作不断被两根手指挤压,一阵酥麻顿时从那里传遍全身。封凛只觉他掌下的胸肌虽然算不得鼓胀饱满,却似乎跟上次摸起来比紧绷了一些,不由奇道:“老药鬼对你做了什么?怎么这里跟女人一样也能被越玩越大。”
沈岑只觉那两片肌肉中隐隐有些涨意,红着耳朵摇头说:“没有不知道。”
封凛不再说话,专心在他身体中肏弄起来。沈岑前面的快感一层接一层的累叠,一股热流直冲上来,又被自己手指堵了回去。他浑身战栗了一下,咬住嘴唇,胸口剧烈起伏。封凛见状知道他是守住了精关,奖励地在他嘴上亲了一口,说:“这回倒听话。”
沈岑伸出舌头与他索吻,封凛吻住他,将他反身压在座下狠插起来。
封凛一使劲弄他,沈岑立马就不行了,手一抖松开了阳具,蹬着腿射在自己的小腹上。
封凛眯着眼看了一眼沈岑小腹上的点点精斑。沈岑被他看得心里七上八下,说:“我错了。”
封凛难得没有追究,只顾着在他股间抽送。过了一阵子封凛在沈岑身体深处射了出来,才将他拉到自己腿上坐好,戏谑地看着他道:“你又泄了两次,我操得你那么舒服?”
沈岑低低应了声“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