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在舞台上蹦来蹦去,到直接盯着林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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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院的观众席很暗,几乎每一个人都在认真看话剧,没有人注意到程思远的小动作,他把头埋在林瑞的颈窝里,褐色的卷毛一抖一抖,他用嘴咬开林瑞白衬衫的第一颗扣子,明目张胆地开始性骚扰。
在公共场合,林瑞不好高声呵斥他,只是用手推就。林瑞的反抗让他更兴奋,他一口咬在锁骨上,贼手伸进白衬衫,摸着林瑞又细又软的腰,手指从腰窝滑下,隔着内裤揉林瑞股缝上的骨头。
林瑞被他摸的又羞又气,脸颊通红,浑身发热,不住地颤栗。
程思远突然良心不安,他停止动作,抬起头,想安抚性地亲林瑞一口,被林瑞反感地避开,他不死心,又把脸凑过去,林瑞无处可逃,脸上不得不结结实实挨了程思远的口水。
“对不起。”程思远可怜兮兮。
道歉倒是痛快。
总是这样,先轻薄完了再赔不是,但并不长记性。
林瑞别过头,不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