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打在潮湿柔软的穴口,季安像只受惊的小动物般蜷缩起腰身,哀哀戚戚呜咽着试图合拢双腿,却只能在兄长的钳制下大开穴口任人蹂躏,“啊啊哥哥不要小烂穴被打坏了好多水呜呜”
“安安,把淫荡的花穴打开,排卵。”
“嗯啊——呜哥哥我会乖的”淫丝斑驳的下体在一次次钝痛羞辱中慢慢滋长出奇异的快感,季安悄悄抬高肉乎乎的臀瓣,迎合着书脊对泥泞后穴的每一次羞耻挞责,“啊啊哥哥的卵要排出来了”,
腻红软嫩的前穴渐渐嘟起一个小口,一枚温热湿滑的卵体似有生命般钻出头来,顺着媚熟穴肉的蠕动而一寸寸挤出穴口。]
“咕叽”一声轻响,软穴痉挛着吐出一枚近乎变形的滑腻圆卵,淡黄色蛋状物“啪”地落在地上,被迫离开温暖卵巢后像是哀怨不满般弹动几下,滑出一条细细的淫靡水痕。
“啊嗯出来了骚穴好多水呜哥哥打得后穴好舒服”季安满面潮红,呻吟着抱紧兄长的腰,大股银白色粘液随卵体的掉落而失禁般漏出。
在一枚卵挤出后,像是打开了排泄的开关,卵体接二连三自开口的软穴滚涌而出,五枚晶莹透亮的圆卵裹挟湿淋淋的温热花液摇晃着坠落,在深色木地板上缀出一滩狼藉散乱。
数次挤压排卵使得鼓胀的卵巢瞬间空落,娇软媚红的入口无力地大敞着,灌入丝丝缕缕空虚凉意。后穴却依旧饫饱满溢不得抒解,因先前书脊的责罚而红肿紧闭。
季衡捏了捏自家弟弟两瓣颤巍巍的软嫩阴唇,轻笑道:“宝宝,休息好了吗?我们继续走吧。”
季安湿漉漉的眼睛盛满情欲,闻言仅剩的一抔理智也凝为难填的欲壑:“哥哥哥哥不操安安吗”
季衡逗弄他,作势起身:“嗯。”
“不、不行”季安鼓足勇气爬起来,软乎乎的屁股压在兄长腿上,搂着对方的脖颈用白嫩的脸颊胡乱蹭动,“哥哥我小穴痒走不动呜小奶子也胀起来了”
季衡道貌岸然地端起一副坐怀不乱的姿态:“安安,想要什么就自己拿。”
“呜要哥哥吸奶还要摸摸抱抱”季安双眼朦胧撩起上衣,努力将一对小乳房送到兄长嘴边,像是摊着肚皮寻求爱抚的毛茸茸小动物。
“早上才给安安挤过,怎么又出奶了?”季衡笑着撩拨两粒软嫩的胭色奶头,玩出乳汁后却又停下了动作。
“呜呜哥哥坏,不给你喝了”少年身躯早已被燎原欲火搅得骚痒无比,在兄长嘴边得不到抒解,便仿佛混乱的小淫兽,俯身用一口小白牙解开对方的裤链,“安安喂给小哥哥喝”
一柱硕大狰狞的性器瞬间弹在漂亮的小脸上,季安视若珍宝般在饱满挺立的阳具顶部小口舔舐,落下一串细碎亲吻后便蹋腰爬下,将一侧滑腻白皙的小乳房压到昂扬柱身上,娇红乳头恰好顶在顶端孔眼处。
“呜嗯好舒服小奶头要被大肉棒操坏了”季安托着一小团雪白嫩肉在柱身上来回蹭动,软软的乳肉紧贴在坚硬阳具上被挤压得近乎扁平,殷红乳晕兴奋地胀大,小股小股奶液自奶孔中断断续续喷洒出来,为一片狰狞黑红溅上星星点点浊白,“哈啊小奶子被操出水了呜右边也要吃大肉棒”
空虚的右乳在糯糯呻吟中如愿品尝到美味阳精,软乎乎的奶肉被性器操弄出各种各样凹陷变形的情色形状。
待两侧的香甜浆汁都被青筋虬露的性器榨取饱食后,季安酥软着细腰将小奶团挤出一道浅壑,动作有些生涩稚拙地试图包裹住整根滚烫茎身,却因尺寸原因只能委屈巴巴地放弃,吞吃着半边阳具缓缓上下抽送起来。
温热绵软的乳肉将滑腻乳汁与粘稠精水细细涂抹在粗壮柱身上,并乐此不疲地来回挤压滑动,像是要将心爱的炙热性器完整融化进身体里。
季衡放任下半身被自家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