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的书甚至需要登上可移动的木质阶梯平台才能取阅。
“嗯”季安此刻却无暇回忆旧事,两口潮湿软穴内满溢的卵体正随着走动而接连挤压敏感内壁,缓缓熔化的粘腻热液混合穴水沿白皙大腿内侧细细蜿蜒而下,在宽松及膝的短裤裆部沁出一小滩暧昧的水渍,“哥哥停一会好不好,我走不动了”
季衡闻言驻足,在自家弟弟湿漉漉的可怜眼神中微笑点头:“好,那就休息一会。”
于是季安乖乖跟着兄长在书房深处的一排书架后坐下,姿势的变化使得湿热穴内卵体涌动,泛起一阵痉挛。
“啊哥哥”季安呻吟着蜷缩进兄长怀里,面色潮红中透出星星点点的情欲,“哥哥的卵呜又涨起来了小穴要含不住了”
季衡用温凉的指尖褪下他的小短裤,白白软软的臀瓣倏尔跃出,在手掌的爱抚中颤巍巍地弹动几下。
汁液淋漓的下体被诱惑着打开后,两处粉穴随季安细碎的呼吸而微微收缩开合,甬道内鼓胀的淡黄色卵体隐隐可观,娇红软肉再吮不住,被可怜兮兮地挤出穴外,边沿还凝垂着几挂晶莹剔透的体液,像是两朵含苞欲放的幼嫩花蕾。
季衡以指腹刮蹭着两瓣愈发成熟肥嫩的大阴唇,待其盛放后便揉捻起那颗肉乎乎的小蒂珠,顺着敏感的神经脉络来回轻掐逗弄,诱出小铃铛一阵清脆响声。
“呜啊哥哥不要玩小阴蒂要尿了”季安自从被迫捏着阴蒂学会女穴排尿后,这粒艳红玉珠一经玩弄,娇嫩的尿道口便会条件反射渗出几滴琥珀色的尿液,衬得整片下体失禁般泥泞而糜烂。
“小骚货。”季衡笑着为他拭去淫液,小铃铛晃动的声音却愈发清脆,“安安一路辛苦了,那就在这里先把花穴的卵都排出来吧。”
“呜嗯在、在这里吗?”季安回头望向兄长,氤氲着雾气的双眼透出几分羞涩和不安。
季衡将他抱到腿上横向趴跪,塌下腰后温软微凸的小肚子正抵在腿根处:“嗯,哥哥看着你。”
季安感受到身下坚挺炙热的熟悉触感,细软的腰身瞬间酥软下来,全身都泛起微红的情欲,迷离地抬眼看着兄长时,眼角已沾染了天真的媚意:“哥哥想操安安吗,安安穴好痒想要哥哥”
“宝宝,别急。”季衡眸色渐深,伸出两指缓缓插入潮湿松软的穴口,轻而易举便撑开一个小圆洞,“小骚穴要先排卵才能吃别的东西啊。”
,
“呜好、好的”
]
“只许排前面的蛋,后穴的蛋掉出来有惩罚。”
“嗯哥哥”季安讨好地晃晃肉乎乎的臀瓣,水润娇艳的穴口细细颤动,倏尔悄悄绽放出嫣红花蕊,一抹鹅黄隐隐绰绰点缀其间,正待摇摇欲出之时,另一处翕张的小口却也粘液涟涟,眼看着殷红软肉间便要坠出湿热卵体。
少年红着眼眶细细喘息,几番尝试却皆不得要领。纤细的腰肢因用力而蜿出一条优美的流线,在一室温暖光线中泛起水淋淋的莹润光泽。
季衡善意地为他将两处湿卵重新埋回穴内,在淫液四溢的后穴上落下几记拍打:“安安,后面这个小浪穴怎么这么松,连颗蛋都含不住,嗯?”
“呜对不起安安会努力管好小骚穴的”季安泪眼朦胧地趴在兄长腿上,摇晃着双腿撅高屁股,前穴大张而后穴紧缩的艰难练习使两朵花苞错乱轻颤,数枚卵体在温软甬道内挤压作乱,使得两穴猛烈痉挛起来,在阴蒂小铃铛的凌乱轻响中肆意淌出委屈的粘液,“嗯啊不行呜哥哥帮帮我用大肉棒惩罚不听话的小骚穴呜呜”
“安安,没用的小烂穴不配被操。”季衡随意取过一旁架子上的精装本,反手便用细薄坚挺的弧形书脊抽在翕张的殷红后穴上,“今天可以打到小花穴产卵为止呢。”
“呜——”猝不及防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