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体外仅剩的大拇指也险些一起进入,被季衡堪堪抵在柔软的阴蒂处。
“呜!!不行四根手指太宽了!好深呜哥哥要把阴蒂压坏了啊啊不要抠好不好水都出来了呜呜衣服要湿掉了”黑暗中,季安整个人蜷缩在座位上,衣衫凌乱双腿大开着,哀哀地去触碰兄长作恶的手。
季衡闻言,缓缓退出了手掌,却进而拉着他的手一起附上绳结,将之滚回穴内。
季安脆弱的甬道内壁被刮弄得敏感无比,粗糙的绳结一经塞回便被软肉紧紧吮住,再配上小船在湍急水流中越来越颠簸的航行,引起他阵阵压抑的尖叫。
“安安的衣服还没湿透,看来还要继续努力呢。”季衡低头在他软软的耳垂上咬了一口,转而领他握住了自己肿胀坚挺的小肉棒,“哥哥教你一个新玩法吧。”
“呜”季安喘息着,被迫捏牢自己被固定在小腹上的粉嫩性器,却不知季衡接下来做了什么动作,小肉棒被压到阴阜处,缠缚于其上的绳子便突然多了一个活扣。
“你看,只要像这样再把它往上拉”季衡带着他轻轻提起自己的性器,下体的绳结便突然都跟着移动,粗糙的棉绳在吸饱了水后重重摩擦过整个阴部,连带着两个粗大的绳结一起,碾压过每一寸脆弱的土地。
“呜!!”季安颤抖的手被拢在季衡掌心里,跟随着兄长的动作一起给自己带来没顶的疼痛和快感,“不行哥哥呜绳子磨得小骚穴好痛嗯磨出好多水真的会把衣服都弄湿的”
被雨衣遮盖的斗篷没有溅到来自外部激流的水柱,却已被下体不断喷涌的淫液顺着会阴一路流淌打湿了衣料,沁出一大片可疑的水渍。
季衡闻言微笑,握住季安的手加速来回动作着,棉绳来回摩擦软肉带来的刺激使淫液彻底浸透了棉绳,源源不断滴落到屁股下方的衣服上,被彻底磨红的糜烂阴部大大地张开着两张小嘴,整个下体像坏掉的喷泉般达到了数次连续高潮。
直到季安的阵阵哭叫声混入洞穴里故意营造的电闪雷鸣中,甚至从女性尿道口漏出了几股涓涓的尿液,季衡才缓缓亲吻着他的脸颊,在耳鬓厮磨间餮足道:“我的乖安安把下摆全部浸湿掉,这就是惩罚。”
下船时,季安整个人都瘫软在季衡怀里,在洞穴中匆忙整理好的斗篷堪堪遮住了身体,但其下摆却在脱下雨衣后露出一大滩无法遮掩的水痕。
他无比紧张地倚在季衡身边走向出口,但惹人怜爱的姿态显然被那位女性工作人员误认为是在洞内受到了巨大的惊吓。
于是漂亮女员工善解人意地为少年递上一张毛毯,浑身散发着母性的光辉:“您的衣服是在洞内被打湿了吧?为避免您感冒请尽快披上毯子哦,烘干室在出口右转处~”
季安面上泛起一阵薄红,却出于刚才的教训不敢轻易伸手,正待他略做犹豫之际,身旁的兄长便替他接过了柔软的毛毯,淡然点头道:“谢谢。”
工作人员面对季安时的亲切笑意在看向季衡后演成了某种隐含羞涩的怔愣,她匆忙而局促地摆摆手:“您、您太客气了!”
季安捏紧身上的毯子瞄她一眼,再迟钝也感受到了对方此刻的少女情怀,内心徒然冒出一股酸酸涩涩的气泡。
他眨了眨眼,回头拉住兄长的手,软软地开口:“阿、阿衡,我们走吧”
季衡原本计划直接带季安离开的动作倏然一滞,显然自家弟弟这个戏剧性发挥完全属于超出预期的神来之笔,但他很快反应过来,颇觉有趣地接上剧本配合了演出,直接俯身在季安唇角印下一个亲吻:“好,宝宝如果感冒了我会心疼的。”
季安第一次在人前和季衡亲吻,纵然只是轻如鸿毛的一次唇与唇的触碰,也令他头顶几乎冒出蒸汽,整张脸都被熏得通红,原定剧本全然被扔去银河漫游了,一时只用湿漉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