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知后觉地开始意识到身旁兄长一路压抑的不稳定情绪。
季安小心翼翼地在季衡掌心里挠了挠,对方终于停下了脚步,似笑非笑地看向他。
“哥哥”季安最怕看到自家兄长这个表情,左右四顾没发现其他人影后,飞速踮脚在季衡嘴角留下一个蜻蜓点水的吻,“不要生气啦。”
季安懵懵懂懂摸到一点季衡沉默的原因,将手中的气球系到身旁小屋的门牌上,试图用天真无辜的表情蒙混过关:“我不要这个啦,哥哥你不要不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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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衡和他对视片刻,在把季安吓出眼泪前终于有了动作,反手便将他压在门板上,舌尖挑开松松的牙关开始肆意地攻城掠地,间或不断向喉口顶弄,逼出他软软的舌头后用牙细细啮咬一番,前所未有的掠夺性亲吻落在唇上,几乎将季安飘飘遥遥的灵魂都全部带走。
“宝宝,想安抚我应该这样亲,知道了吗?”季衡在停顿间隙一本正经地耐心指导。
季安软软地靠在门上,像是经历了一场口腔性交和颅内高潮般虚弱地轻喘:“呜知、知道了”
“随随便便就被人抱,开开心心拿别人的气球,嗯?”细长食指轻刮去自家弟弟嘴角因亲吻而溢出的唾液,季衡眼神幽深。
“不不是的!”季安搂紧兄长的脖颈努力辩解,“我只是想起来以前哥哥在公园给我买的气球”
“理由驳回。”季衡留给他一个黑气缭绕的笑容,内心其实已经柔软下来,面上却依旧是皮笑肉不笑的神态,暗示性地拉了拉他的阴蒂链,“错误先记在账上,等会清算。”
“哥哥”季安表面软趴趴地呜咽,内心默默发射抗议声波,却还是踉踉跄跄跟在兄长身边,乖乖被牵着向下一片游乐区域走去。
于是两人在冒险岛漂流入口站定。季安听到不远处那个巨大山洞里传来的一阵尖叫,便意识到这个项目可能比看起来更刺激一些。
“哥哥,玩这个会湿掉吧”季安有些忐忑地拉住季衡的手,“绳子会不会被看到呀”
季衡摸了摸他的头发,俯身在他耳边轻笑道:“所以是惩罚。”
季安睁大了眼睛,满心惶恐地被拉上了贼船。
好在工作人员递上的雨衣还算给了他一点安全感,在圆形橡皮艇上系好安全带后,季安便努力把自己像只仓鼠一样裹起来。
艇上自然只有兄弟二人。漂流开始后是一段较为平稳的水域,季安渐渐淡忘了身体的遗留问题,开始好奇地打量两边的景物,时不时还兴奋地和兄长讨论岸上仿生鸟类和植物的品种问题,像是确认哄好了兄长,胆子颇大地赖在季衡身边求亲求抱。季衡也好脾气地一一应下,给季安营造了一种危机解除风平浪静的错觉。
一切变化从进山洞的那一刻开始。
季安在突然漆黑的视野中下意识想去拉兄长的手,却意外扑空。不待他出声叫唤,熟悉的五指便挑开他的斗篷下摆,慢条斯理地覆上他的下体:“唔哥哥?”
季衡没有回应,只继续动作。微凉的手指先温和地将下体的绳结拨到一边,紧接着却粗暴地探入女穴内抠弄起来,两根手指的抽插渐渐变为四根,里里外外翻捣着柔软的穴肉,不断翻涌的淫液在微弱的光线中闪烁着淫乱的银白色,穴口渐渐泛起一圈泡沫
季安被来自兄长手指的激烈戏弄刺激得口水横流,无力地瘫软在兄长肩上,臀部却下意识抬高了,努力迎合着对方的动作:“哈啊嗯哥哥太快了小穴要被插烂了呜四根手指太多了骚穴吃不下”
抽插带出的糜乱声响和项圈上铃铛的激烈响动混杂在激荡的水声中起起伏伏,间或还伴有少年绵软无力的呻吟。
随着一个巨大的坡度落差的突兀出现,插在季安体内的手指随之连同半个手掌一起进入了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