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雄主,请您惩罚。”
赛兰:“你的口气,是在怨我不该在你身上动来动去撩拨你的情欲吗?但是有谁规定雄虫坐在雌虫腿上必须正襟危坐吗?而且,要不是你的腿坐着坐着就滑下去,我也不会扭来扭去。而且,你的菜在我侧面,我如果不扭身体如何看到菜?”
赫尔特:“是,雄主。是我不该擅自揣测。”
赛兰:“确实该罚。忘记雌君守则的内容,没有履行雌君的义务,还将我恩赐给你的宝贵精液漏出体外,造成损失。错误虽然不大,但我希望你之后不会再犯。至于惩罚内容,等你收拾完厨房,到客厅来领罚。”
赫尔特:“是。”
然后在客厅,赛兰操了个爽。
而后的三天――
情况一:
赛兰:“早上你为什么没在床上?我醒来没有看到你。”
赫尔特:“回雄主,我起身准备早餐。所以并未在房中。”
赛兰:“昨天晚上我已经指名在我起来的时候要看到你。”
赫尔特:“抱歉。雄主,我不记得我有听见过此事。”
赛兰:“你的意思是我无中生有?好吧,你是不是以为我没有证据?那你自己可以去调昨晚的主卧监控。”
赫尔特:“雄主,我记得帝国法律规定,如无特殊情况,任何家庭内部都不得私自安装监控。”
赛兰:“那是无特殊情况,家族有规定,所有雄虫在新婚前必须由家族人员安装监控,确保雄虫有将家规传达到雌君雌侍,而嫡系则是整个新婚期内,这个资料是用来以防雄虫没有做到或者雌侍栽赃时用的。因为是作为证据留存,我们只有调阅权力,不过也足够了。”
赫尔特:“”
最终雌虫去调了监控,才发现他确实是听见了,只不过当时他早已经被雄虫做到失神,只会嗯嗯啊啊了。
看着监控,他十分有理由怀疑雄主是故意的然而就算是故意的,他能怎么办?
罢了,新婚时间受些磋磨本来也是正常的,尤其自己又是二婚。
何况虽然是惩罚,但雄主也没有任性的耽误正事,该做的,关于蕴养子巢,可以诞下虫崽儿,他也按着要求全部做到,甚至更好。他完全不怀疑,在这种程度的灌溉下,以自己和赛兰·奥尔维亚的匹配度,这一个月内必然可以怀上虫崽儿,如果能按照这种喂养频率,想必未来虫崽儿的天赋定然不差,甚至更好。
只要生下崽儿,哪怕是雌的,在天赋不差的情况下,未来也不会像自己这般,随意的就被家族牺牲。
再者,比起鞭打挨骂各种状况,这种惩罚他完全乐意受着。
结果就是,因为没有做到雄虫要求,雌虫在惩戒室被玩弄了一个上午。
情况二(三四五六七八):
赛兰:“赫尔特,我想你最近需要重新学习雌君守则。我已经说过了我没吩咐的全部按雌君守则来做,但是最近你某些行为却没有照做。”?
赫尔特完全不辩解:“是。是我没有记牢,请雄主惩罚。”
赛兰:“呵,惩罚啊。”,
意味深长的看着某雌虫,他以为他看不出来雌虫是有意的?
不过这样更好,玩起来也更趣味。这算不算是情趣呢?
“给你三个小时,务必把守则背全,三个小时后,我要检查。”
似乎毫无发现的说完,赛兰离开。
眼看雄虫离开,赫尔特收起了谦卑,变回了气势威仪的上将。
三个小时,已经足够他和副将联系处理军团事物了。
三个小时后,赫尔特在惩戒室被玩弄了整整一天。
被放下来的时候,他看向赛兰的眼光已经从原本的谦卑听话变成了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