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在厨房做吗?
不管是不是,在雄虫的手指有意插入他两腿间,他只能配合的张开大腿,露出昨晚刚被灌溉过的花穴。
赛兰一手伸进去触摸着,两根手指轻巧的摸过阴唇,进入身体内部。
摸上去挺紧致的,看来恢复的可以了。抽出的手指只有湿润,并没有精液的粘连,看来一个晚上,果然精液都被吸收的差不多了。
赛兰很满意,于是手指灵巧的进出,抚摸着雌虫敏感的阴唇,拉扯着他的阴唇,满意听着雌虫的呼吸急促起来。
拍了拍雌虫的后背,示意他弯腰。
雌虫听话的弯腰,配合的张开双腿,将腿间湿淋淋的小穴再一次暴露在赛兰的眼下。
谁说雌虫身高高不好的?现在张开大腿分向两侧,正好后穴直直对着他的性器。
这高度多好?
于是赛兰心情愉快的提枪进入。
结果这一做,早餐已经快变成午餐了。
赫尔特有些惭愧,索性雄虫似乎并不在意,但是赫尔特还是决定赶紧把早餐上桌,不能让雄虫饿着。
菜端上桌的时候,赛兰还是觉得,这桌子菜还是不如那个雌虫美味。
他心心念念的雌虫啊,哪里是一桌子早餐可以比的?
尤其是现在,雌虫双腿光裸,上半身的衣服虽然还在,却早被雄虫揉成了抹布一般,露出大半个胸膛,臀部半遮,要露不露的,显得极为色情。
不过做了大半天,他确实饿了,还是应该先吃点东西,才能有体力继续做下去。
当初还是幼崽的时候,一直不懂父亲为什么对他们那么严格,对他们在体能训练上甚至要求不准太低于雌虫。雄虫擅长精神力好吗?为什么体能要和雌虫一样?
当初父亲对这个问题就是非常意味深长的说你们以后就懂了。
然后那个青涩的少年时光,他对那个意气风发的雌虫一见钟情,才懂得父亲当时的含义。
他想,果然多锻炼有好处,现在不就是么?他的体力好得很,做上几次还有余力,吃点东西后又是一条好雄虫。
话题扯远了咳咳。
赛兰似乎面色不变的等待着雌虫把菜全部上桌,看上去极为风度有礼,然而内心全是不可言说的黄色废料。
心上虫穿的太过色情,尤其那要露不露的半个臀部,简直太钩虫了!偏偏那虫似乎完全没发现,顶着张相当正直的脸走来走去诱惑我!我好想把他拖到怀里继续圈圈叉叉!!
这样不行!赛兰告诉自己,昨晚加今天早上已经不少了,若连吃饭都不放过这明显有问题啊!
然而脑中早就随着雌虫每次走动要露不露的臀部充满想法,想着这样那样,那样这样的
太过频繁的运动太招虫怀疑,尤其如果是情趣
果然还是得想个名目才行。
赛兰脑筋一转,名目这东西,对雄虫还不是信手拈来?
于是这顿饭――,
赛兰:“刚刚运动太累了,不想动,你过来喂我。”
赫尔特:“是。雄主。”
赛兰:“我记得雌君守则写了,在雄主累的时候要将雄主抱在怀里,你为什么坐我旁边?这样给我压力很大,看来你的守则需要重学。”
赫尔特:“对不起雄主。”
赛兰:“看来一会儿需要给你长点记性。”
赛兰(不悦):“为什么我的精液都淌出来了?你怎么没夹好?”
赫尔特:“对不起雄主,刚刚忙着做饭,而且您做我腿上一直,一直”
赛兰:“我一直什么了?”
赫尔特:“您刚刚一直、一直在”
赫尔特(叹气,不再辩解):“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