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热水刺激着前列腺,他失禁了,前端哆哆嗦嗦地流出尿液,似乎要把身体彻底排干净。
迫不及待的们将他抬了起来,淫穴快速吐出喷水的棒子,发出噗呲的声响。他被按在地板上,裙摆被掀起来,两个人一起把手指伸进他的淫穴抠弄着,还有根腥臭的肉棒顶到他的嘴边,林楚境抬起头,面容猥琐的陌生正在对着他淫笑:“快点舔。”
再这样下去会被轮奸吧。
林楚境的身体颤抖着,他的胃里翻江倒海,被们杂乱的信息素熏到想吐,最终不知哪来的力气,他忽然爬了起来推开身边的,往白城昼跑去。
“怎么?怕了?”
白城昼俯视着他,笑了起来,他的声音带着高高在上的蔑视,更有一种如他所料的得意。林楚境这才发觉自己上当了,但是已没有回头路。
“我愿意成为您的性奴,元帅大人。”林楚境跪在他的脚边,眼泪一瞬间涌了出来,不知是害怕还是羞愤,“希望您独自占有我。”
周围的人开始议论:“林楚境居然是个胆小鬼。”
“可惜了,这么漂亮的脸我能干他十次。”
“我就知道白老大不可能让我们碰他。”
白城昼想一脚踩上林楚境的脸,但他忍住了,这个小家伙已经够可怜了。他抬手示意林楚境站起来,然后将他抱在怀里,舔弄着他后颈处的咬痕。
“可你已经被别人标记了,而我只需要干净的性奴,怎么办呢?”
林楚境知道白城昼从来不标记,更不会覆盖他的标记,于是回答道:“我可以去做手术去掉标记,您今天先凑合一下吧?”
白城昼嗤笑一声,没有回答。林楚境就静静地靠在白城昼身上等着,旁边座位上一个军官递给他一支烟,开玩笑道:“来,给你未来的主人点个烟。”
那根烟被直接戳进了白城昼的嘴里,动作没礼貌到像孩子对着父亲撒娇,林楚境用火机给他点燃香烟。白城昼依旧没有反应,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喂,白老大。”刚才的军官又插话了,“您好像就是为了林楚境戒的烟?”
嗯?林楚境有点意外,他完全不知道这件事。
“瞎说什么,我为了他戒烟?你怕是病得不轻。”白城昼抽了口烟,然后将烟头按在林楚境脸上捻灭。林楚境被烫得痛呼了一声,眼泪再次涌了出来,却没有躲开。这隐忍的模样让白城昼心情大好,他坦诚道:“我的确是为了他戒的烟,谁让这蠢货太娇贵。”
一年前林楚境曾因误入吸烟区而晕倒,这件事没上新闻,但被密切关注林楚境的白城昼知道了,他嘲笑了很久。在此之后,每当有人给他敬烟,他都会拿林楚境的糗事嘲笑一番,然后拒绝别人递的香烟。
得知此事的林楚境有点受宠若惊,他不知道喜怒无常的白城昼到底在想什么,究竟是只想玩弄他,亦或是
他忽然被按在了桌子上,裙子的拉郎再度被开到底端,宽大的裙摆铺满了整个桌面。
白城昼捏了捏他雪白的臀瓣,低头吻上他腰间的淤青:“我覆盖你的标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