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直至叶晋射在了他的腿上。
“不好意思。”
“不,是我麻烦您了,对不起。”林楚境起身向他鞠躬,周围没有人在盯着他,于是他小跑着溜进了洗手间。?
他用凉水洗了洗脸,然后提起裙子开始擦洗大腿上的精液。忽然有人从后面抱住他,白兰地味道的信息素充斥在鼻腔内,林楚境抬起头,在镜子里看到了白城昼的脸。
裙子的设计别有用意,背后的拉链很长,白城昼把林楚境裙子上的拉链开到最低端,正好能露出屁股沟,他又往下一拽,林楚境白皙的肩膀裸露在了空气里。
“停,停下”
白城昼的手指探入了满是水的淫穴,那里还很紧致,不像是才被肉棒开拓过的样子。
“没被插进去是不算数的。”
“我也没打算骗你。”林楚境呼吸加速,需要扶着洗手台才能站稳,他的身体渴望着操弄,肉壁紧紧吸住了入侵的手指。
“说实话,看到你被别人干,我有点心烦。”
细密的吻落在林楚境的后背,他感觉痒痒的,敏感的身体开始颤抖,他故作轻松地问道:“莫非你吃醋了?”
“没有哦,如果你被轮奸,我会为你加油鼓掌。”林楚境的腰上有许多淤青和红痕,白城昼捏了捏一处青紫,林楚境疼得叫了出来。他幸灾乐祸地说道:“秦瑜对你挺狠啊。”
镜子上倒映着身后热闹的大厅,尽管他在大庭广众之下被白城昼肏过,但羞耻心还是让他低声哀求道:“不要在这里做求你”
白城昼假装没听到这可怜的哀求,他取出已经坚挺的性器,尺寸骇人的肉棒上血管正跳动着,他按住林楚境,巨大的肉棒狠狠插进了淫穴,顶上了深处的生殖腔。
“啊啊啊”林楚境皱着眉头,一边哭一边颤抖,但是他被肏的很舒服,越是粗暴的性爱越能获得更多的快感。他的屁股很翘,臀沟间的阴影像一片湖泊,汗水往那里汇集。
深深顶进身体的肉棒快速抽插着,红嫩的肉壁随着拔出的动作外翻着,又被肉棒粗暴地顶回去,粘稠的淫水顺着腿淌到地板上,他撅着屁股,腿下意识地分得更开,淫荡的身体永远会欢迎别人来使劲肏他,哪怕对方是他最讨厌的白城昼。
白城昼发现林楚境很能忍,就算高潮时也能控制住不大声浪叫,只呜咽着发出呻吟,这让他更想要看到林楚境被玩弄到失去理智的模样。他咬了一下林楚境的耳垂,低声道:“我不明白,为什么不愿意当我的性奴?我可以给你很好的条件。”
含着肉棒的身体无法组织语音,白城昼停在他体内,等林楚境喘息了一阵之后才回答他:“哈啊真是个好问题我除了骂你不想说别的”
但他的身体实在是太喜欢白城昼,体内的肉棒再次猛烈律动着,没过多久再一次地撞开了他的生殖腔。硕大的龟头冲进了最深处,林楚境抬起头,镜中的自己头发散乱,洋装半挂在身上,脸上的表情像个陌生的荡妇。被另一个标记的生殖腔任别人进出,酥麻的快感让乳头充血肿胀,被衣料磨得生疼。白城昼很及时地捏住他的乳头用力揉捏,林楚境又疼又爽,夹紧肉棒的淫穴又涌出了几股淫水。
高强度的冲撞之后,生殖腔内被射满了精液,秦瑜留下的标记阵阵发疼,林楚境想扶着洗手台站直身体,却膝盖一软倒进了白城昼的怀里,他索性就这样靠着对方的胸膛,让白城昼帮自己穿好裙子。他身上别的的信息素已被白城昼的味道覆盖,性爱后的甜橙味信息素越发甜腻。
“我有点想听你骂我,你先骂几句听听?”
这种事对林楚境来说易如反掌,他可以不重样地骂白城昼三天三夜,但是他现在可不敢招惹白城昼,只能转头吻了吻白城昼的唇角:“虽然你的鸡巴肏得我很爽,但是它长得太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