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个太丢脸了我还是想和抑制剂过一辈子”
每次做爱时林楚境都会避开与裴墨对视,除了羞耻心作祟之外,林楚境也觉得他们只需要进行肉体上的交流。在被操干时与对方进行眼神交流甚至心灵方面的依恋,那是付出感情了才会发生的事。
裴墨这才理解林楚境对两人关系的定义。
林楚境的胸膛随着冲撞快速起伏,裴墨的手掌按在两个乳头之间的位置,以避免自己不小心碰到林楚境受伤的乳头。
林楚境也发现了裴墨是个温柔细心的,如果没有身份的限制与从前的阅历,他会很乐意臣服于裴墨的身下,与他结婚,再当个合格的生育机器。
但他内心渴望着研究所内的消毒水味,即将完成的“复苏计划”,那是他数年来从未动摇过的梦想,所以无论被帝国的怎样玩弄,林楚境都会咬牙坚持下去,他想看见长夜后的黎明。
“不行了求你呜”
林楚境又颤抖着高潮了一次,裴墨撤出性器,将白浊的液体射在了他的腿根,然后又用纸巾轻轻地帮他擦干净下身。
林楚境闭着眼小憩了一会,睡袍随意的敞开,露出满是痕迹的白皙胸膛。在即将进入梦境的前一刻,林楚境才想起那枚戒指还在自己的手上,他摘下戒指对着灯光端详着,白金质地的指环简约精致,内壁刻着自己名字的花体字样。
他用还带着颤音的嗓子唤了一声裴墨:“戒指还给你?”
“不用了。”裴墨的声音从远处的书房内传来,“你拿去扔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