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在研究所时,他靠着药物压下一次又一次的发情期,专心和各种药剂打交道。抑制剂的副作用逐渐积累,在这次发情期完全释放出来。
天还未亮时他就被热潮侵袭,在半睡半醒的状态下像小奶猫一样蹭裴墨的胸膛。裴墨因林楚境的信息素太过甜美,提前进入了易感期,体格强大的完全可以在易感期内满足任何一个的欲求。
每天清晨的运动,林楚境都招架不住体内肉棒的冲撞而晕过去。醒来之后,只穿着一件睡袍的林楚境就在窝在沙发上等着裴墨回来。晚餐进行到一半时,他又会主动跨坐在裴墨身上,两个人从餐桌上做到卧室,最后失去力气的林楚境还会被裴墨抱在浴缸里干几次。
发情期结束时,饥饿感和孕吐一起涌来。
“我回来了。”
林楚境没有起身对他说欢迎回来,胎儿发育的初期会大量吸取母体的养分,他感觉特别累。裴墨主动俯身与他接吻,两个人的吻技在短短几天内突飞猛进,无力回应的林楚境让对方的舌在自己齿间肆意妄为。
“我好像怀孕了。”
裴墨“嗯”了一声,没有把亲密行为继续下去。他让家务机器人去做特制的营养粥,又转身从后面抱住林楚境。
“婚礼的话,喜欢海边还是森林里?”
他将一枚戒指戴到林楚境左手的无名指上。
“什么?”林楚境看着戒指呆愣了数十秒,然后才反应过来。
他还没想过和谁组建一个家庭,甚至怀孕也是为了逃跑,他在潜意识里认为自己不会生下这个孩子。
裴墨有点紧张,他低头亲了亲林楚境的颈窝。
“这是求婚。如果你觉得太简单”
“你没必要这么认真。”林楚境笑了起来,“我只是一个前途未卜的战俘,而你可以匹配到一个名门望族的。”
裴墨沉默了几秒。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们只是炮友?”
“是啊,操完不用对我负责的那种。”林楚境转过头去亲了亲裴墨的脸颊,“这几天谢谢你,我还是第一次不靠药物度过发情期顺便你床技进步挺大的,以后再找个”
还没说完他就被摁躺在沙发上,裴墨钳制住他的双手,用吻来汲取林楚境嘴里的氧气。他回应着这个吻,用力呼吸以防自己在裴墨息怒前先憋死。他的双腿被分开,裴墨的裤子里撑起一个帐篷,硬物隔着衣料顶住了林楚境的腿根。
“和我做出感情了?长期炮友也啊!”
没有润滑与扩张的情况下后穴被硬物贯穿,林楚境的身体止不住地痉挛,他试着推开裴墨,却被一口咬住了肩膀。
“裴墨你”
还好他的身体对裴墨的肉棒极为熟悉,林楚境主动抬高双腿夹住裴墨的腰,用敏感点处的软肉顶在性器上蹭了蹭,酥麻的身体迅速分泌出粘液,方便肉棒的进出。
酸涩穴口被撑大到极致,淫水很快就填满了两人结合处的缝隙,生殖腔内发出阵痛,林楚境抓紧了裴墨的肩膀,颤抖的唇断断续续地说出了几个字:“乱来你也会受伤啊”
身下的人双目含泪,用颤抖的手抓住自己的衣服,即时被肏疼了也温顺地迎合着自己的侵犯。裴墨感觉自己的下体更硬了些,不顾他的哀求开始了律动。
“啊啊慢、慢一点孩子”
实际上受孕初期的性爱不会影响到还是一个小受精卵的孩子,但没什么经验的两个人还是小心翼翼,裴墨只是用顶端蹭了几下生殖腔的入口,没再继续深入。
他低下头,咬住林楚境白皙的脖颈用牙尖磨蹭,那一块的皮肤迅速泛起红晕。
“你将来也会和别人这么做吗?”
“不会了”林楚境的声音哑了起来,他艰难地吞了口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