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次在林楚境研究失败时公开表示嘲笑。他像潜伏在林间的猛虎一样,表面上觊觎着林楚境的研究成果,实则想狠狠侵占他的肉体。
而一想到自己正被白城昼肏开了生殖腔,还会被他标记,林楚境只觉得恶心。
他厌恶白城昼,身体被白城昼深入的感觉让他反胃。
“算了,我还想继续玩。”白空廖拔出性器,温热的精液射到了林楚境的下巴上,“等下次操你我要计个时,看看多久能撞开你的生殖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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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爱结束后,失去力气的林楚境被白空廖抱在怀里休息,不时有八卦的目光看向两个人。
“怎么?你也想玩他?”白空廖见有一个笑容奇怪,开口询问道。
“不敢不敢。”那人连连摆手,“您那么喜欢他,我怎么敢呢?”
白城昼嗤笑了一声:“我喜欢他?哪只眼看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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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城昼的怀抱宽阔、温暖,林楚境在高潮的余韵中产生了困意。忽然,他想起了什么似的,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挂钟。
距离和裴墨约好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两个多小时。
他从白城昼的怀里挣脱出来,站起身时后穴的液体流了一腿。他皱皱眉,小声询问道:“请问选手间在哪?”
“你没有权限使用俱乐部的选手间。”白城昼挑眉,“除非成为我的性奴。”
林楚境咬了咬下唇:“那我可以走了吗?”
“门在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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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已黑,疾驰而过的车辆带起一阵凉风。林楚境身上只有一件白城昼的外套,大腿内侧的淫液被夜风吹拂产生阵阵冷意,他哆哆嗦嗦地裹紧湿透了的外套,沿着公路向前走着。
黑色的豪车停在身边,裴墨的声音从敞开的车窗传出。
“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