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这么近距离观察的器物,那暗色的物体在没有勃起时也大得惊人,林楚境用白净柔软的手握住它生硬地撸动了几下,粗糙的触感让他感觉自己在摸一只可怖的野兽。
白城昼嗤笑一声:“你慢慢研究吧。”
那玩意在手指的抚摸下逐渐勃起,表面丑陋的褶子也舒展开,露出了狰狞的凸起与跳动的血管。林楚境还在犹豫下一步怎么做时,白城昼摁住了他的脑袋,迫使他的嘴唇吻上了肉棒的顶端。
掌下的脑袋颤抖了一下,然后伸出舌尖舔弄马眼,肉棒更硬了,体内裴墨的标记以及内心对白城昼的厌恶使他想吐。
“用嘴唇包住牙齿,咬到我的话再加一次。”
林楚境照做了,完全勃起的性器狠狠地顶住了他的喉咙,好在那器物还算干净,腥臭味不是很冲。他的口水顺着唇角流了出来,漂亮的眼睛只能眯着,浓密的睫毛在瞳上覆下阴影。
白城昼却觉得这一幕除了养眼之外没什么作用,因为他的口活太糟糕了,不流利的舔弄没有一下让人满意。在他即将因缺氧晕过去的时候,白城昼射在了他的嘴里。
终于获得自由的林楚境扶着地板干呕起来,嘴里的液体被吐到了地板上。
“舔干净。”白城昼踩上了他的后脑勺。
林楚境的鼻尖碰到了那摊混合物,他沉默了几秒,伸出了舌头。精液和口水的混合物温热,地板很凉,他一点点舔舐,又一点点咽下。
他的温顺成功地让白城昼觉得无趣了。
林楚境与白城昼玩弄过的其他不同,他足够聪明,没有反抗与哭泣,也没有讨好与勾引,完美地避开了能让兽性大发的关键点,令白城昼感觉他在玩弄一个木头人。
“去那边站着。”
体内的按摩棒忽然振动起来,粘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了下来。林楚境紧绷绷地站着,他轻轻“嗯”了几声,全身浮上一层薄汗。
白城昼观察着他的反应,一下子将按摩棒的功率调至最高。狭窄的穴道被震到淫水四溢,林楚境夹紧了腿,羞耻的粘液还是像失禁一般涌了出来。他呻吟着扭动身体,淫穴在渴求一个的贯穿,但只有一个尺寸不够大的按摩棒在抚慰他。水分的不足让他口干舌燥,最终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醒来时,眼前的场景变成了奢靡的地下俱乐部。数架能容纳十几支蜡烛的烛台取代了电灯,烛光下的众人戴着舞会时的面具,有的人在饮酒聊天,有的人在地板或桌子上做爱。
林楚境枕在白城昼的腿上,他们是唯二没有戴面具的人。两个人霸占了一张柔软宽大的沙发,林楚境身上只有一件白城昼的军装,宽大的上衣正好盖住林楚境的腿根,露出纤细白净的双腿,淫水在他身下浸出了一大片水渍。体内的按摩棒还在嗡嗡作响,强硬的气息包裹住他,让他呼吸困难。
见他醒来,白城昼摇了摇铃,戴兔耳的侍者用托盘端上一支针管,里面盛满了淡绿色的液体。
旁边有人提醒道:“白老大,那剂量会死人的。”
“一个而已,死了也无所谓。”白城昼说着无所谓的话语,却只给林楚境注射了半管催情剂,剩下的药剂被他滴在了林楚境的脸上。
“嗯”
催情剂一进入静脉便灼烧了起来,林楚境蜷起身体,发情的热潮让他身体滚烫,稀碎的呻吟从口中漏了出来。
白城昼的手指在林楚境的腿根与穴口周围按揉,他的手法很娴熟,时轻时重的力道加深了林楚境身体的渴求,每一下都落在林楚境敏感的部位。
这种被撩拨却又得不到操干的感觉让林楚境崩溃,他扭着身体,不知是迎合还是躲避着白空廖的玩弄。
“你输了。”
白空廖轻笑起来,他眼瞳的颜色是罕见的麒麟灰,配上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