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等一下,别冲动!你看清楚,我不是你女朋友!”
他是想要被男人操没错,可是也不想闹出一笔糊涂账。
宋邵杰将衬衫脱下来,露出肌肉匀称而结实的身体,然后把内裤往下一拉,掏出他的鸡巴。
那条大肉肠,已经完全勃起,又粗又长,缠绕的青筋彰显着浓烈的男人味。
看到这根大鸡巴,宁常远眼睛一亮,呼吸都急促起来了,饥渴的菊穴传来阵阵瘙痒。
“贱货,我今天要插烂你的逼,看你以后还敢不敢随便勾引男人!”
宋邵杰凶狠地骂着,撕破了宁常远的上衣,又拽下他的裤子,扯破他的内裤,动作非常粗暴。将宁常远剥光之后,宋邵杰将他的两条腿抬起来架到自己肩膀上。
喝醉酒的人力气都特别大,宁常远挣脱不开,只能喊道:“宋邵杰,你看清楚,我是男的,你看看我的胯间,我跟你一样都是长了鸡巴的纯爷们!我不是你女朋友,你快停下来,你这个直男,难道真的想跟男人做爱吗?”
宋邵杰语带醉意地喊道:“我不管你是谁,不管你是男是女,我今天要操死你!操死你这个喜欢勾三搭四的荡妇!”
说完,他挺腰猛撞,硬邦邦的大鸡巴捅进宁常远的菊穴里,一插到底。
“啊哈”
那么粗壮的一根大肉棍子,就这么毫不留情地整根插了进来,宁常远感觉像是被一把刀捅进身体,痛得要命,可是又爽得让他欲仙欲死。
事实上,宁常远的菊穴还是一朵从未绽放过的小雏菊,从未被男人操过,他虽然常常勾引直男,但是大部分都是约会几天就无疾而终了,约会行程仅仅止步于吃饭聊天,连手都没有牵过,更别提做爱了。
这是他第一次,体会到男人的大鸡巴插进身体里的感觉。
真真是痛并快乐着!
“你这个荡妇,骚逼夹得这么紧,你是不是也用这里夹过别的野男人的鸡巴?妈的,老子操死你,操死你这个骚货!”
宋邵杰粗声粗气地骂着,拉动大肉棒迅猛抽插起来。
“啊啊啊啊哈啊哈别别那么用力啊哈我会被你操坏的啊嗯轻点轻一点啊你太猛了”
宁常远舒服地浪叫着,宋邵杰的一句句粗话,如同春药一般,让他有一种受虐的快感,他喜欢这种被征服被羞辱的感觉。
宁常远性奋无比,骚穴被大鸡巴操得骚水直流,而鸡巴也性奋地不断喷吐着淫水。
宋邵杰握住他的骚鸡巴,像拔萝卜一样用力拔:“妈的,你这根骚屌怎么流这么多水?反正你是个被男人干的骚货,留着这根东西也没用,老子给你拔了吧!”
宋邵杰外表上看起来斯斯文文的,想不到做爱的时候就像变了个人似的,霸道强势,又粗鲁野蛮。
宁常远爱死了他这种调调,但也怕他真会拔了自己的鸡巴,连忙求饶道:“别别别,别拔我的鸡巴,骚逼随便你怎么操都行,别拔我的鸡巴!”
宋邵杰坏坏地笑了笑,大发慈悲地放过了他的鸡巴,又怒扇着他的两片臀瓣,一边把大鸡巴深深插到底,一边骂道:“骚货,老子干死你!操死你!说,还敢不敢勾引其他男人?还敢不敢让其他男人操你的骚逼?”
“啊哈啊哈”宁常远被操得浑身酥软,求饶道:“不敢了不敢了啊哈大鸡巴插得太深了老公饶了我吧啊哈老公饶了我的骚逼吧要被你插坏了啊哈”
宋邵杰性奋地喘着粗气,身上大汗淋漓,海风吹拂也无法吹散他身上的燥热:“贱货,知道我是你老公还敢跟别的男人上床?说,老公操得你爽不爽?”
那一声“贱货”让宁常远性奋得要死,骚屁眼剧烈收缩,吸夹着男人亢奋的粗硬大屌。
“爽啊哈好爽老公的大鸡巴好猛操得我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