偕老,以后的路,他们一起走。
宁常远从酒店房间逃出来之后,在酒店里四处乱逛。
酒店空荡荡的,所有人都去观礼了,酒店里此时此刻只能看到服务员。
宁常远不想去观礼,作为苦逼的单身狗,看到好兄弟结婚,只会让他觉得自己更可怜。
宁常远走出酒店,在小岛上漫无目的地走,走着走着,就到了海边,这片区域冷冷清清的,一个人影都没有,海边的沙滩上停靠着一艘艘小船,成群结队地随着海浪起起伏伏。
宁常远跳上一条小船,直接躺了下来,感受着海风吹拂,小船飘摇起伏,宁常远觉得舒服又自在。
“唉!连郑二这种歪瓜裂枣都要结婚了,为什么我却连个男朋友都没有呢?这不科学啊!”
他闭着眼唉声叹气道。
静默了一刻,旁边的一艘小船里突然传来了声音:“为什么?为什么要跟我分手?为什么不愿意跟我结婚?为什么要跟别的男人上床?”
宁常远猛地吓了一跳,站了起来,往旁边的小船一看,只见有个穿着白衬衫黑西裤、长得还挺帅的男人躺在上面,手里还拿着一瓶酒,而旁边有几个空酒瓶在滚来滚去。
“你不是天浩的堂弟,叫宋宋什么?啊,我想起来了,宋邵杰!你不去观礼,躲在这里喝闷酒干什么?”
宁常远认识宋邵杰,是之前上岛之后,郑宋两家互相介绍认识,他跟着郑弘毅凑热闹,顺便把宋家人认了个遍。
宋邵杰脸颊有些泛红,看起来有点喝多了,但是还没醉得太彻底,说话还是挺清晰的:“我才不去观什么礼!看别人结婚,我心痛!我的心好痛!我明明对她那么好,她为什么要跟别的男人在一起?”
宁常远听出来了,感情小伙子这是失恋了,在借酒浇愁呢。
他像个知心大姐一样开解宋邵杰:“宋堂弟,哥以过来人的经验给你一个忠告,失恋呢,喝酒是没用的,你要从一段失败的感情里走出来,最好的办法是开始一段新的感情,你长得那么帅,身材也不错,家世好,又年轻,想要找个新对象还不是易如反掌的事?”说着说着,他倒是自己黯然神伤了起来:“哪想哥哥我,哪怕已经把要求降低到只要是个直男就行,还是没人要!”
似乎是找到了同命相怜的病友,宁常远跳到宋邵杰的小船上,说道:“来,把酒给哥哥喝一口,我刚刚说错了,酒呢还是要喝的,喝醉了就暂时不会觉得烦恼了。”
“不给,这是我的酒!”宋邵杰把酒护在怀里,不愿意跟宁常远分享。
宁常远不高兴了:“诶诶诶,我刚刚还开解你来着,连口酒都不让我喝,你也忒小气了吧!酒给我,要不然我可上去抢了。”
宋邵杰抱着酒瓶摇头。
宁常远挑了挑眉,整个人扑上去,把酒瓶从宋邵杰怀里抢过来,闷头喝了一大口。
酒被抢了,宋邵杰立刻不乐意了:“那是我的酒,还给我!我的酒,你不能喝!”
说着,他竟直接对着宁常远吻了上来,嘴唇含住宁常远的两片红唇用力吮吸着,似乎是想要将他嘴里的酒吸出来。
宁常远整个人都傻了,呆呆地任由宋邵杰亲吻着。
深红色的酒液从两人的唇齿之间流淌而下,宋邵杰情不自禁地越吻越深,突然间抱着宁常远翻了个身,把他压在身下,温热的手从宁常远的上衣下摆钻进去,来回抚摸他的身体。
“嗯”宁常远激动地呻吟着,他的身体饥渴太久了,做梦都想要被男人压在身下,抚摸他的身体。
宋邵杰吻够了,松开宁常远的嘴唇,他直起身坐起来,一颗颗解下自己的衬衣纽扣,同时解开自己的腰带,拉下裤拉链。
宁常远看他这一系列动作就知道他想干嘛,连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