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胡子男收回手,像是预料到般什么也没说。
和胡子男把吴学骞抬回寝室后,黄山松回到自己租的房子,从钱包里掏出硬币,一枚枚放在桌子上。三枚是字,一枚是花。
他摸着硬币:“尤佳……尤喜……?”
那天以后,黄山松连去了一周喜来饭店。饭店人来人往,没有太多人注意到这个戴着帽子的男人,即使发现也只会觉得是熟客罢了。
他摸清了尤喜的班表。
结束营业的时间是十一点半,员工留下收尾,十二点差不多完工。黄山松躲在后巷里,挠着手臂和脚腕上的蚊子包。他听见尤喜和同事们道别的声音,往阴影里缩了缩。等她走出一段路,才慌忙站起来追上去。矮跟凉鞋和男士皮鞋踩在柏油路上,渐渐同步,和着蝉声融成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