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少女情动时身下发出的声音。弹幕一片666。
“这就6了?”她不屑一顾地轻笑,带出细碎的呼吸,“还有更好玩的。”
她把那摊牛奶色的液拿下桌子,想装作抚弄自己下身的样子,可转念又想起那个被自己逗弄的男人,她轻轻地把slime放到一边。
那双手,拨开黄山松心脏死结的手,悄悄拨开短裙,拨开内裤,拨开缓慢开合的嫩肉,找到那一点,探入。
黄山松看到了,他看到尤喜放下那坨东西的小动作,他死死地盯着尤喜,鼓膜被心脏剧烈跳动弄得生疼。
神明赤着脚走下来,陪他一起堕。
这种隐秘的自慰让尤喜兴奋地打颤,又不敢动作过大,她蜷缩起脚趾,弓起脚背,不断抓挠着地面。
她眯起眼睛,没心思去看观众是何反应,从指端传了电,通过如鲜蚌一般清甜的肉,到了神经末梢,再反馈回一汪湿漉漉的春水,沾上了白色的蕾丝,于是包裹着那片娇嫩的布料,变成透明。
尤喜觉得自己疯了,可那又如何呢。她抬眼看着摄像头,正中间的红点让她想起那个男人怯弱又饱含爱恋的眼。她张了张口,吐出三个细微无声的气音。
黄、山、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