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像,但我想她大概是遊民吧,不然也不會飢不擇食吃起我的剩飯。
我饒有興味地看著她,實在長得不錯,鼻樑也高高的,就是身材豐滿了一點,但也讓胸圍更加明顯,要是在龍山寺那種一大堆遊民一起生活的地方,早晚被輪姦。
「旁邊這啤酒可以喝嗎?」吃完我的飯還要喝我的酒?不過我酒量也沒那麼好,何況我也喝不下了。
「妳不怕被我下藥喔?」我實在對這少女感到敬佩之至,在這險惡的環境竟然敢亂吃別人的飯,亂喝別人的酒。
「你是好人。」她有點提防地看了我一眼,然後露出微笑向我說道。
「我哪裡好了?」我實在哭笑不得,我來這裡就是反省我變壞了。
「你會讓我吃飯飯。」呵,雖然說對我來說她大概是姐姐的年紀了,但畢竟還是可以大方裝可愛的年齡,就不吐槽她的疊字。
於是她有一搭沒一搭地和我聊著,也不斷喝著啤酒。
「過年的時候也有一個和你一樣的好人,不過他現在不睡這裡了。」少女的眼神在酒精作用下迷濛了起來,喃喃說著。
靠北,難道她就是賴尚謙說的那個騙走他將近1000元說要回去過年,結果沒有回家還謊報警衛讓他家當全部被丟掉的賤女人!?
我試探著問道:「妳沒有回家過年?」
「我跟男朋友吵架,被趕出來了。」少女接著道,然後藉著酒意發著牢騷,大概都是男女生活的瑣事,直到她喝光我剩下的四瓶啤酒。
賓果!這傢伙果然是那個女遊民,也證明賴尚謙說的完全是實話,到現在我才對他在事務所白嫖的事件釋懷,原來世界上真的有像他那麼倒楣的人。
我腦袋飛快地運轉著怎麼讓她受到應有的制裁,不過看來她也是個可憐人啊,在這花樣的年紀卻流落街頭,我不敢想像她是怎麼獲得吃飯的金錢來源,援交嗎?這髒兮兮的模樣賣像實在不是很好,還是找其他街友直接詢問要不要來一發?想到他們同樣缺乏清潔的性器官,一個為了生理需要,一個為了填飽肚子,在路邊暗巷或是深夜無人的公共廁所淫靡地交纏著,甚至沒有安全措施就讓對方充滿細菌的陰莖插入身體,這讓我這連吃別人口水都不敢的小嫩砲想到就瑟瑟發抖。
不過我沒心情擔心她了,現在我只擔心我自己,顯然已經喝醉的她,嘴巴喃喃地自言自語:「這邊平常是我在睡的…」一邊把大衣放在一旁的紙盒上,然後就耐不住酒精的暖身效果,一邊脫著上衣一邊往我撲了過來。
哇咧,原本吃飯喝酒的橋段還有點像黃蓉和郭靖的浪漫初遇的,現在的情景顯然不是金庸原創小說,都已經變成二創的YY橋段了啊!
「我讓妳睡,妳等我走!」我推著兩旁的雜物,卻完全推不動,唯一的去路也被少女堵住,只見她上衣已經脫到只剩粉紅色的胸罩,幾乎失去意識地往我這邊撲了過來。
雖然鼻子聞到的是怪怪的味道,霉味、體味、酒味還有食物的味道全部混在一起,但是她傲人的胸圍擠壓著我的胸膛,我還是本能地有些感覺。
目測D罩杯不輸小婕的碩大胸部在我面前隨著她的身體扭動不斷變形,酒精的作用下,她雖然幾乎失去意識,卻還本能地伸出手,在幾乎已經沒有空間挪動身體的情況下,輕易找到我的褲檔,力道適當地撫摸著,同時嘴裡喃喃念著:「老公讓我回家啦,人家想要…」
我不要啊,天知道這母豬幾時和其他遊民搞過,全身髒兮兮的,也不知道有沒有帶套,會不會都被射在裡面,早就得到一些什麼病;我可是剛剛和大學卷姐岑靜欣進展迅速,我還想留著乾淨的肉棒鑽鑽她的法律肉洞,再不濟,有機會也可以插插小婕的時尚騷穴,妳這遊民母豬不要汙染我純潔的身體!
我被兩旁紙盒鑲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