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急於讓她擁有多點前途上的籌碼,再次表示我願意提供獨家的報導內容。
「你有時間嗎?」
「有啊,反正除了妳之外,我不再讓別人採訪了,就一次講清楚吧。」我無所謂地說,何況事務所是我自己開的,當初律師實習半年都還未滿,我爸媽就已經裝潢好場地等我回來接手了,要是採訪太晚耽擱到休息時間,反正明天沒有要出庭,我學學市長「粉身碎骨、睡到中午」應該也不過分吧。
「那到你事務所聊好了,有多的安全帽嗎?」岑靜欣陪我走到了機車邊,而我平常都會在置物箱多放一頂安全帽,於是我便載她前往我的事務所。
「不好意思耶,讓未來的大主播坐我的破機車。」我沒想到她那麼隨和,竟然不介意被我用機車載,雙手還輕輕搭載我的腰際,兩個人就像大學的情侶一樣迎著高雄市的晚風往市區前進。
「還想知道些什麼?」我打開事務所大門,倒了茶水招待岑靜欣坐在我們的老位置。
「我是想知道當時法庭上的詳情啦。」岑靜欣拿出錄音筆和筆記本,做好戰鬥準備。
「哇咧,妳不是聽公司前輩說過了嗎?」又是這回事,我心虛地想要唬攏過去。
「我想他渲染的成分可能過多,所以想聽聽第一手的訊息。」岑靜欣認真地說。
「好啦,基本上全程就像陳湘宜老師當時在上大學刑法課的內容。因為之前幾次開庭我都提不出關鍵的證據,所以法官就想要快快結案,哪知道我當時才提出吳美愉指稱的體位是不可能的的觀點,從而提醒她可能會背上偽證或誣告罪的法律效果,她又急於出名,才願意當場配合我做出身體的動作。」
「那你們直接就交合了嗎?」岑靜欣斟酌著用語,最後選擇了「交合」這個搞笑的動詞。
「交合,還交配咧,當然不是啊,我是先用比的,她發現怎麼都解釋不了她證詞漏洞百出的狀況,才開始提議直接來。」我接著道。
「可以實際演一下嗎?反正現在只有你和我。」岑靜欣提議道。
「這張桌子是證人席,合議庭法官在那邊,吳美瑜要我躺在這裡,然後她就跨蹲在我身上,用手比劃說我的當事人怎麼進入她的肛門和性器。」我指著我平時的座位權充法官的所在,然後躺在岑靜欣坐的桌子旁邊,完全重演當時的情景。
「跨蹲是?」岑靜欣雖然和我一樣看多了陳湘宜老師的表演,但老師不會自己講解她現在是正在用哪個體位,所以一時半刻她體會不出我說的意思。
「就這樣啦。」我從地上爬了起來,然後誇張地往旁開腿,大便蹲到我剛剛躺的位置,一人飾兩角忙得很。
看得出我一人飾多角的倉促,岑靜欣站了起來。
「呵。這樣好了,我扮演吳美愉,你繼續說當時的情況。」岑靜欣放下筆記本,等我躺平後,一邊忍住笑意和害羞,跨蹲到我身上,繼續模擬著當時的情況。
與她那麼近距離接觸的經驗並不是未曾有過,當初在大一的刑總課我們也常常分組模擬性交的動作,但是我自己未曾真正進入過其他人身體,岑靜欣也未曾被他人進入,課堂上的主角往往是陳湘宜老師和李逸平。
如果是第一次在熟人面前做出這個M字開腿的動作,即使穿著牛仔褲,岑靜欣也一定羞恥到想要找個洞鑽,可幸虧當初我們在陳湘宜老師的調教下,對任何性交體位都駕輕就熟了,何況還是同班四年的老同學,彼此的身體也沒少看過,一下子就克服尷尬,反倒順利地跑著流程,我有問必答,她也不斷問著關鍵訊息。
只是當時上課的時候畢竟還是沒有機會看到她姣好的胴體與人交媾的情景,現在看到她雙腿張開擺出可以輕易進入的姿勢,不免讓我現在浮想聯翩。
「然後吳美愉就指著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