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對著小婕向我比著讚,一邊是稱讚小婕的美貌,同時看起來她好像覺得我僱用小婕這個漂亮員工似乎居心不良。
「你們事務所職員就你們兩位嗎?」她接著問道。
「嘿啊。」
「那你們就是兩個人進行沙盤推演囉?那沙盤推演有到實際身體動作的操作嗎?」岑靜欣好奇問,事實上我也不知道她在別人耳朵中聽到多少,不知道該回答到多深入的程度。
「這個…」我心虛地看了看小婕一眼,她正聚精會神地繼續挑戰著手機遊戲,感情完全沒有波動;而我則因為昨天才在岑靜欣現在的座位旁邊和小婕來了一發,用內射化解我心中的疑慮,現在看著大學女同學的清秀面容,想起昨天的激情場面,才驚覺我已不再純潔,同時心裡產生了有點不太適當的聯結。
「是商業機密嗎?」岑靜欣看出我的尷尬,問道。
「也不是啦。」曾經在法庭上口若懸河還發揮適當演技的我,在大學同學面前卻一時語塞。
為了事務所的將來還有杜絕後患,合理婉拒之後上門的記者,我鼓起勇氣接著道:「這個新聞只給妳獨家,妳回去撰稿的時候可以大方透露,以後任何媒體再打電話來我都不接受採訪。」
「撈鞋…」岑靜欣感激地看著我,她知道我是賣面子給她,我絕對知道能跑到這個新聞對她的前途還有公司內的地位有多大的幫助。
「對,我們的沙盤推演有用到身體接觸。在這裡模擬出當事人當時的實際情況,從而推斷雙方說的誰比較接近事實從而還原真相。」我咬了咬牙,終於說出我的商業機密。
「那隨著沙盤推演,也會進展到像法庭上那樣,用生殖器接合嗎?」岑靜欣一臉鎮靜地問,但臉頰卻都紅了。
「看情形需不需要。」其實目前為止只有兩次,而且每次都走到那一步(掩面)。
「那你們會做到最後嗎?」岑靜欣看了看還專注在手機螢幕上抽卡的小婕,忍住心中的情緒起伏,問道。
「最後?當然是到發現真實為止啊。」我答道。
「我的意思是如果當事人射精,你也做到射精…」岑靜欣聲音顫抖著,眼神飄忽不定著問。
「看情形需不需要啊,射精的情況如果也牽涉到關鍵證詞,該模擬還是要模擬啊。」我勉強裝出專業人士的模樣,其實內心極度羞恥,沒想到竟然在大學同學卷姐面前承認自己和美女員工在事務所性交到射精。
「方便詳細敘述模擬的過程嗎?」岑靜欣打起精神,基於專業素養,追問道。
我看了看牆上的掛鐘,說道「時間可能不太夠了,不然晚上約吃飯我們敘敘舊?」其實哪有什麼時間不太夠的問題,單純只是我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罷了。
「好啊,不好意思打擾你了。」岑靜欣收起吃飯工具,和我約了傍晚的丹丹漢堡,我一直到今天和她見面才想起她和我一樣是高雄人,以前一起在嘉義唸書只知道都是外地來的,卻沒把彼此的老家在哪放在心上,就像在嘉義吃火雞肉飯一樣,回來高雄當然就吃丹丹囉。
「嗨~~~卷姐。」停好機車,我一眼就看到在門口看著手機的岑靜欣,便走到她面前招呼道。
「少來了啦,又不是常拿。」她收起手機,嬌笑著。
「嘿啊,一學期一次所以不常啊。」事實上書卷獎一學期也只頒發一次。
「齁…」岑靜欣白了我一眼。其實她也真的沒有每次都拿書卷獎啦,畢竟班上還有韓盈盈這超級學霸在,加上柯俊毅也靠著大四的營養學分打醬油黑走一兩次。
我們吃完晚餐,又稍微聊了一下,才知道她現在月薪三萬出頭,以一個社會新鮮人來說不算少,但好歹也是國立大學法律系畢業,至少在文組是第一志願,領這種薪水實在有點糟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