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又不會打手槍!?
「老師,我不會打手槍耶。」我不會打手槍,但並不是白痴到連精液怎麼取得都不知道,在這種情況,為了避免耽誤上課進度,我還是先把話講清楚好。
「哈哈哈!」教室內發出爆笑聲,那些早熟過頭的資優生們對於我不會擼管這件事好像感到很有趣,笑得東倒西歪。
「老師,我也很快啊,您幫我取出精液絕對不吃虧的啦。」湯宸瑋倒是把姿態放軟了一點,寧願委屈說自己早洩也希望讓老師幫他服務。
「好,我先幫你弄出精液,但是為了方便等一下做濃度的計算,我接著也會幫小平或其他同學弄出精液,要是你比小平或其他同學持久,就表示你信口雌黃、毫無認真上課的誠意,以後請你課堂上都不要開口,這樣可以嗎?」老師板著臉孔問道。
其實她早就知道這些人在想什麼了,但是為了飯碗,以及維護一點點僅有的尊嚴,她還是希望別讓他們予取予求得好。所以在他們總算露了餡,開口想佔有老師的身體時,老師便在可能的限度內唱反調,硬是不讓他們輕易遂行獸慾。
至於我呢,連續N次段考最後一名,還能夠繼續待在貝德上課已經是老天保佑了,我哪敢違逆湯宸瑋他們的想法,要是我被貝德踢出去,家裡一定會起家庭革命。
決定好要取出的是我的精液之後,李禎真老師打了通電話,工讀生便從門外遞了兩個燒杯進來,一個是空燒杯,另一個燒杯則裝了生理食鹽水,然後教室門再度關上。裡面發生什麼事,除了我們之外,再也沒有任何一個人知道。
老師的眼神顯出她的忐忑,但是猶豫更久更容易落人口實,她眼前這些國二生其實心地之壞不亞於11歲就參與竹東少女虐殺案的謝姓女童,何況他們懂的比那個11歲女童更多,智商也一定遠遠高過她,若是不想丟掉工作,她一定要把弦上之箭射出。
本補習班對老師的專業給予百分百的信任與肯定,甚至可以說只要學生拿得出成績,你要在課堂上做些什麼,主任和老闆完全都不會干涉。我從學校其他沒在貝德補習的同學口中得知,其他補習班的教室是有攝影機的,從櫃檯就可以知道教室內的上課狀況,但是貝德沒有;而且貝德的牆壁雖然只是強化的毛玻璃,教室隔音卻相當良好,不刻意聽或看根本不知道教室內發生什麼事,這就是李樺老師敢這樣豁出去的原因。
於是她要我站到講台上,然後蹲在我面前,一把脫下我的褲子,露出我和黃若立相比之下在尺寸上黯然失色的疲軟陰莖。
我瞬間脹紅了臉,不敢再把視線停留在自己的下體,而居高臨下看見老師F罩杯的乳溝和幾乎從胸罩裡滿出來的嫩乳,更是羞得不知道眼睛該放哪裡。
我以為老師要用視覺的刺激幫助我勃起,然後教我怎麼打手槍直到取出精液,卻沒想到正當我羞得把臉別開時,胯下軟趴趴的老二傳來一股溫熱潮溼的感覺,我感覺我的陰莖似乎已經脹得比我的臉還紅。
我低頭一看,竟然只由上往下看到老師的臉,看不見我的小雞雞,配合剛剛詭異的感覺,我不由自主地叫了出來:「老師,我的雞雞呢,我的雞雞不見了!」
就在全班又發出爆笑的此時,老師才仰頭讓我看見她的五官,她的五官仍然精緻美麗,眼神由下望上,就像隻棄犬般楚楚可憐地望著我,但是她雙頰卻深深凹陷,我這才發現她嘴裡塞著一根眼熟的東西。
隨著她往後仰,那根東西愈來愈清晰,上面佈滿了老師的口水和暴怒的青筋,直到整個陰莖前端幾乎離開老師的紅唇,我才確定那是我的陰莖,原來我的雞雞沒有不見,是在老師嘴裡!我以為老師最多最多只會幫我打手槍,卻沒想到老師竟然冷不防地就用上嘴巴幫我服務!
等等,突然一個介於刺痛和舒爽之間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