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拉又拽,时刻镇压,还要让你疼。”
林羽辰想说,既然这么累,不劳您老费心。江温瑜不给他说的机会,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根刑具,林羽辰扭着头也看不真切是什么东西。男人把那根细细长长的棍子抵在他屁股上,道:“这叫藤条。——不知道和戒尺比起来,你更喜欢哪种教育方式呢?”
林羽辰双手被死死按在身后,他声音又冷又沉地道:“我都不喜欢,放开。”
藤条听不懂他的话,在他的屁股上丝毫留恋也无,高高扬起,狠狠撕裂空气后连续落下——
“嗖啪!”“嗖啪!”“嗖啪!”
周遭在那干脆利落的三声后瞬间轰然崩塌殆尽,近处触手可及的床帐和远处的衣柜都在一霎那于目光中化为灰烬,只剩下灯光照耀下两个人交错重叠的影子绰绰地晃动。林羽辰从来没挨过这样狠厉的打,他手指用力绞着床单,张了张嘴没能发出声音,冷汗却开始大颗大颗地从额头往外冒,以极其缓慢的速度滴落下来。
“疼吗?”江温瑜换成握着藤条的右手按着他,俯下身去,左手轻柔地把林羽辰被汗珠浸湿的额发往后捋了捋,仿佛刚才冷酷至极的施刑者不是他一般。林羽辰目光抖了抖,却还使劲儿翻了个白眼,很倔强地别过头去,一个鼻音都不肯多发出来。
江温瑜很好说话,听不见他的回答,就直起身去,重新换回了左手压住林羽辰的双臂。他要做什么,昭然若揭。林羽辰不忍心大口喘息,牵扯到伤处,连脚趾都紧张蜷缩起来。
接着又是三下,直接交叠着落在了白嫩一片的臀腿交界处!
那里的神经密集,最为柔嫩敏感,平时哪怕坐着都不会受到委屈的地方,突然宛如被硬生生撕裂,林羽辰如同脱了水的鱼一般疯狂挣扎起来,身上那双手几乎按不住他。江温瑜将藤条扔到一边,双臂环着林羽辰身子,牢牢抱着他坐到床沿,避开他刚刚挨了打的地方,强迫那双仍在颤抖着的眸子看向自己:“疼吗?”
林羽辰沉默着,大脑还是一片混沌。太疼了,相比这次而言,上次办公室里的戒尺如同儿戏。仅仅六下,他就生出了投降求饶的冲动,只凭咬着下唇生生抑制住。?
“回答。”藤条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被捡起来抵在后背,不紧不慢地轻轻敲打着,林羽辰浑身汗毛咻地竖起。
“疼。”在敲打的意味即将从威胁转为实质的时候,林羽辰终于从唇中挤出一个字,其余的什么都没有说,没有什么“我错了”,也没有什么“别打了,求你”,他就保持着那么个一点也不稳定的姿势,紧紧抿着嘴,哪怕又疼又委屈到了极致,也不肯多说一个字。
“疼就记住。”江温瑜放开手,林羽辰立刻站起来,身子猛地晃了一下差点儿摔倒,他没扶着身边任何一个肉眼可见的支撑物,全凭着肌肉绷紧的力量站稳,肩膀仍颤抖着,然而脊背挺直得像棵沙漠里的白杨。
林羽辰咬着牙站着,江温瑜就坐在他身后沉默看着他。直到尖锐的疼痛渐渐消退,后臀上只剩下突突跳动的血管和火热的皮肤在昭示着存在感,林羽辰才走了两步,也不肯回头看江温瑜:“我要写作业了。”
男人问他:“真的写?”
林羽辰点头。刚才的两步每一个动作都在撕扯着他身后的肌肉,把半米的距离拉得格外漫长。他让开江温瑜搀扶的手,以一种及其别扭的姿势摇摇晃晃地往客厅里走,蹲下去从书包里随便拿了本物理作业本,笔盒都没开,只重新站起来,抱着那本子发呆。
江温瑜不知在房间里捣腾什么,过了好一会儿才走出来,手上拎着个枕头,扬手把它扔了林羽辰满怀:“垫着坐。”林羽辰对他假惺惺的示好嗤之以鼻,两腿却站得酸痛不已,最后不免屈服坐下。枕头再软,屁股在与支撑面接触的一瞬间也还是痛极,林羽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