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有些迷离地看着他。
“这次不是嫖,还要吗?”祁岌非常认真地问。
时冉没说话,凑过去用唇舌去解他的衬衫扣子。
祁岌猛地把他推倒在座椅上,压着他一边接吻一边把手伸进他的毛衣下摆,从腰腹摸到胸口,在他乳粒上用力按了按,然后揪着那东西揉捏。
时冉被捏得很疼,很快兴奋起来,用腿磨蹭着他的小腹,故意在他硬物上用力蹭着。
两个人很快都不着寸缕,祁岌把座椅后背调低,时冉躺在上面,双腿缠着祁岌的腰,双臂环抱着他,感受着后穴里一波又一波剧烈的冲击。
祁岌除了操他也没玩其他花样,单调地重复着抽插的动作,只是频率快得惊人。
汽车在偏僻的公路旁震动着,车窗紧闭,看不到里面的春色,只有隐隐约约的呻吟声从里面传出来。
两人都射了一次之后,时冉还不满足,抱着祁岌的脖子在他耳边轻声说:“去外面,我想在樱花树下的草地上做。”
祁岌起身打开车门,没有去穿衣服,把时冉从车上抱下来,两个人以最原始的状态转移了阵地。
距离有些远,时冉身上的情热褪去之后又觉得冷,缩在祁岌怀里细微地颤抖着。
祁岌加快了脚步,选了一处看起来平整、柔软的草地,把时冉放下。
旁边就是一棵繁花似锦的樱花树,祁岌用力拍了拍树干,花瓣就像雨点一样飘落在时冉身上。
时冉躺在嫩绿的草地上,闭上眼深吸了口气,闻到泥土的芬芳和野草的清香,当然还有春天里必不可少的花香,很放松地笑了笑,唇角往上翘出好看的弧度。
祁岌看到他大理石雕塑般的胴体上落了薄薄一层粉色的花瓣,觉得这是他平生所见最美的画面。
时冉在祁岌又一次覆上他身体的时候睁开了眼,看到的是那张及其英俊的面庞,和遮挡住天空的层层叠叠的樱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