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心调理,喝了几年中药也无济于事,冬天畏寒,夏天畏暑,抵抗力也不怎么好。
祁岌看他有些站不稳,忙跟了上去扶着他,怕他摔倒。
时冉适应了一会儿,感觉没那么凉了,抓着祁岌的胳膊继续往前走。
祁岌小心地护着他,怕发生什么意外。
时冉走了一会儿,刚好有几片花瓣漂到他附近,他便停下来弯腰捧了一捧溪水,把花瓣拘在手心里,开心地笑着给祁岌看。
祁岌看到他献宝一样把双手举到自己面前,溪水顺着他手指缝隙流进袖子里。时冉被刺激地皱了皱脸,但是没把手放下来。
祁岌凑近了去看,还认真地嗅了嗅,完了抬头笑着说:“香的。”
时冉闻言自己也去闻了一下,鼻子动了动,像小奶狗一样,闻了好几下才疑惑地看着祁岌说:“没有啊,我闻不到。”
他今天穿的是一件卡其色的风衣,长度到膝盖上下,因为怕冷进来之前没脱,这个时候就显得很不方便了,刚刚弯腰的时候下面的衣摆被水浸湿了一片。
祁岌笑了笑,没回应这个问题,弯下腰把他的衣摆提起来,拧干水,用手帮他提着。
时冉看着他这番动作,楞了一下,说了句谢谢,就又继续往前走了。
河底都是石头,有光滑的也有凹凸不平的。
时冉走得很小心,还是被石块划伤了脚。
祁岌自己的脚也被石头硌得有些疼,看到时冉受伤之后还是毫不犹豫地把他背了起来,转身往岸边走。
时冉趴在他身上,胸口紧贴着他的脊背,心脏剧烈地跳动着。
他跟很多人负距离接触过,却从来没有人这样背过他。
祁岌看到从他脚底滴入水中的鲜血,有些担忧地问:“脚疼得厉害吗?”
时冉摇摇头,反应过来他看不到,又小声说:“不怎么疼。”
祁岌不信他这话,为了尽快给他处理伤口,又加快了速度。
两人上岸之后祁岌把时冉放在一块光滑的大石头上,抬起他的脚查看伤口。
好在溪水很清,伤口里面没进什么泥沙。祁岌帮他用溪水清洗了几遍,又觉得这水可能只是看起来干净,握住他的脚踝低下头用嘴帮他又清理了一次。
唾液是可以杀菌的,这个时冉也知道,但是看到祁岌为他做到这种程度他还是很吃惊。
“先生”
“好点了吗?”祁岌抬起头,一脸关切地问。
“嗯,谢谢你。”时冉说。
祁岌察觉到他对自己称呼的变化,“您”是对客人的,而“你”则是以平等的姿态相处。
“回车上吧,帮你包扎一下。”祁岌说完就又把他背起来了。
“鞋子。”时冉提醒道。
祁岌还光着脚,他自己那只没受伤的脚也可以先把鞋穿上。
祁岌闻言把他又放了回去,走到两人扔鞋子的地方,把自己的先穿上,提着时冉的鞋走过来,蹲下身帮他穿。
时冉已经说不出谢谢了,着两个字太过苍白,对不起祁岌这么细致的温柔。
祁岌背他回去,翻出车上的医药箱,又给他用酒精擦洗了一遍伤口,然后才包扎。
时冉乖乖坐着没动,等祁岌把医药箱收好才倾身抱住他,把手伸进他的衣服里蠕动。
“先生”时冉低低唤了他一声,寻到他的唇去跟他接吻。
祁岌没有拒绝,两个人亲得很投入,都在拼命夺走对方嘴里的空气。
一吻结束,祁岌微微喘着气,时冉一边剧烈地喘息一边去解他衬衣扣子。
祁岌握住了他的手,盯着他的眼睛问:“想要?”
“主人~”时冉眼里蒙着一层水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