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凿的证据最好,即便你拥有最大的嫌疑,我也愿意信你。
于是君离澈又在夜黑风高的晚上溜出了君临沽邸。
又是这条恐怖的巷子。
君离澈叹了口气,迈上第一块青石板。
“诶前面怎么有光?”君离澈内心一阵诧异,循着光直直走去,竟看到“霁瑶斋”几个朴素的字。
店门是敞开的,似在等他一般。
“你回来啦?”漓子正在打扫铺面,看到他来并不感惊讶,反而怪怪的笑了笑。
店里的这头是蒙着纱的白弦鸑坐在记账,那头则是阴着脸的潇亦然。
“来了啊。”白弦鸑似乎感受到他的气息,抬头对他抿嘴一笑,又道:“坐吧。”
不过片刻,漓子端来了被煎得发黑茶,小心翼翼的递了过去。而君离澈刚刚接过,便发觉白弦鸑已经走到他身边。
“我这儿没什么茶,你凑合着喝吧。”说罢,便摆了摆手让漓子离去。
“我爹他”君离澈所有的话忽然在白弦鸑面前化为乌有,竟又情不自禁的环住了他,伏在他肩头哽咽道。
“我知道,他们以为是我干的呗。”白弦鸑拍了拍君离澈的背,笑道,“没办法,坏事干多了,现在出了什么事就都是我干的了。”
“可我觉得不是。”君离澈低声在白弦鸑耳边道。
“好啦,别哭了啦,”白弦鸑将他拥紧了些,全然不顾潇亦然几乎快喷火的眼神,“这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说不定到时候我死了,他们还能说是我诈尸出来害人。”
“公子有客。”漓子忽然出现在白弦鸑面前,把君离澈吓了一跳。
“啊”白弦鸑忽然淡出一抹妖艳的笑容,将君离澈推开,又看了一眼潇亦然,轻声道“你们,都在这待着,不许跟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