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上任宗主,则是兄长潇以池。
他本有一妻名唤户玞双,可却在一次意外中珠沉玉碎。
而潇以池,也在不久后销声匿迹,避世绝俗。
潇亦然就是在这时一柱擎天,而潇亦然迎娶君离澈的姐姐君纤璃,也仅仅是因为需要晓君家的势力保住潇氏众仙之首的位置。
潇亦然心里边的那个人,一直都是白弦鸑。
虽然自己的姐姐也许更需要陪伴,可不知道为什么,君离澈仍然抬脚迈进这条巷子。
“原来是你。”一个掷地有声的声音在君离澈耳边响起,“我当公子叫我来接谁呢。”
“小樱桃!”君离澈喜出望外,特别是听到后边那句话后,眼角便有溢不开的欣喜。
“老娘叫漓子,樱你妹。”漓子抱胸道,“走吧,我带你出去。”
“好好好”君离澈兴高采烈的点着头,又猛的醒悟过来,“等等?出去!?”
“不然?”漓子挑了挑眉,插着腰道:“难道你还要回去打搅公子他们?”
“他们?”君离澈睁大了眼,不可置信的问道:“潇亦然?”
“别问那么多。”漓子似乎发现自己说漏了嘴,连忙转移话题,绕到君离澈身后推着他,“快走快走!”
“那”君离澈原本亮晶晶的眼睛瞬间暗淡了许多,不再有其他言语,“那你送我出去吧。”
君临沽邸
“公子——不好了!”君离澈刚踏入家门边听到奴仆们的鬼哭狼嚎便传入其耳中。
“怎么了,吵什么吵,不成规矩。”君离澈本来就一肚子火没处撒,而这些下人则直直撞到他枪口上。
“大小姐她她”被君离澈抓住的婢女早已泣不成声,哽咽着说不成话。
“姐姐?!”君离澈神色一慌,拽着那婢女高声问:“我姐姐怎么了?!”
说罢,君离澈便等不及她的回答,把他往地上一摔,急急的跑向君纤璃的居所。
“姐姐!”君离澈一脚踹开门,却看到他的父亲君枉天黑着脸坐在那里,他的母亲坐在君纤璃床边唉唉的哭着。
“跪下!”一个怒火冲天的声音乍然在君离澈耳边响起。
“爹,姐姐她”君离澈腿一软,便跪在了他父亲面前,眼睛不断往君纤璃那边瞟去。
只见君纤璃漂亮的脸上多几条触目惊心的抓痕,脸色铁青,头发披散,嘴角垂涎三尺。
“爹”君离澈眼角闪过一丝恐慌,但很快就掩盖住了。
“说!这么多天来,到哪里鬼混去了!”君枉天怒拍桌道,话锋一转,又道:“白弦鸑这罪不可赦的东西,你也敢去招惹?!”
君离澈的心猛的“咯噔”了一下,刚想做辩解,却见一个巴掌落了下来。
“爹,姐姐到底怎么了”君离澈不敢接话,只能转开话题。
“问得好!你姐姐怎么了?”君枉天冷笑道,“呵,被白弦鸑下了咒术,这辈子都清醒不来了!”
“不可能!”君离澈惊愕道,“白弦鸑不可能”
“混账!”又一个巴掌重重的落下,“你还敢帮他开脱?!”
“我”君离澈看着正在朝他傻笑的君纤璃,“爹,那姐姐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君枉天再次举起得手又渐渐放下,最后紧握成拳落在桌上,“现在只能尽力瞒着潇氏白狗的妖术,也只有他自己能解。”
“那爹您为什么知道是白弦鸑?”君离澈看着君枉天缓下去的神情小心翼翼道。
“不然还有谁?”果然,又点燃君枉天刚熄灭的怒火,“那白狗不是喜欢潇亦然?除了他还有谁会对你姐姐下咒?”
君离澈听罢,心中终于松了口气。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