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揉了揉闵途的软头发,叹道“闵闵,主人叫你做什么?教了这么久还是学不会听话么?”
闵途迷茫的呻吟了一声,,断断续续说“骚兔子梦到,主人打骚兔子的骚屁股叫我小骚兔。”
祁佑有些兴致的询问“嗯?还有吗?”
“接着主人把小骚兔关进笼子里,那个笼子好小好小,然后主人赏了小骚兔好多精液,小骚兔就怀孕了生了一窝小兔子。”
“原来小兔儿想给主人下崽子啊。”祁佑饶有兴致的追问“嗯还有一个呢?”
“梦到以前主人调教我口伺的时候和在主人办公室的时候”闵途低下头,脸红的要命,鼻尖轻轻蹭着祁佑的阳物。
祁佑不轻不重的扇了闵途一巴掌“骚兔子,没规没矩的,爬上来跪好,主人给你带东西。”
祁佑拿起一个锁精环卡在闵途下体。
闵途难耐的摩擦着双腿闭着眼眼圈湿红“主人主人啊,主人,小骚兔要昂嗯,要主人,主人嗯,主人坏,啊都不给嗯给骚兔子,主人是坏蛋,嗯主人主人主人。”说罢大张着双腿正对着祁佑。
祁佑不理会此时浪的翻天的闵途,取来一件自己的衬衣给闵途套上,对闵对闵途来说显得有些大,肩膀垮下来再配上大开的双腿,显得得清纯又浪荡。
祁佑见不得闵途浪成这副模样顺手抽出一根鞭子对着晃个不停的屁股来了一下。意料之中的使得闵途更激动了,竟然想用手去抠锁精环射出来。
却被早有准备的祁佑死死捉住“给我忍住,屁股翘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