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闵途很快就说服了自己。
想了想把祁佑的外套带上,折好放到枕头边。
谁想到就睡着了啊而且还闵途感受到了衣服的一块濡湿。
我特么这个什么狗习惯,一睡着就找东西咬。
祁佑把脸通红的闵途从被子里拔出来,温柔的揽着“宝贝儿,松手,主人看你怀里抱的什么?”
闵途真的非常不想放
但是已经犯错了,现在感觉祁佑心情还不错感觉不能再惹他了等下又变脸了吃苦的还是我。
闵途缓缓松开了手上抱的祁佑的衣服,衣角处还有着可疑地一团濡湿。
祁佑提起衣服调笑到“小兔子,来,告诉主人你干了什么嗯?”
闵途埋下头,乖乖巧巧的说“小兔子偷偷爬了主人的床,还在主人床上看书看完了没有收拾,还在主人床上偷偷抱着主人的外套睡着了”闵途过去的经验告诉他,这个时候必须说实话而且要说的非常羞耻,战战兢兢的补了一句“还,还。”
“还什么?”祁佑笑道,手从被子下探上闵途的菊穴。
“啊还,还又咬了主人衣服呜”闵途少有的受承如此温柔的祁佑,舒服的像泡在了温水里。
“宝贝儿,我以前怎么教你的?”祁佑轻柔的抚着闵途菊口内浅浅的凸起,流水似的快感从闵途下身不断蔓延开。
闵途往祁佑怀里凑了凑。
“不能随便爬主人的床,因为兔子不可以睡床,除非主人允许。”
“不能躺着在床上看书因为对眼睛不好”
“不能乱咬东西,不能”闵途羞耻的低下了头。
“不能什么?”祁佑恶劣的问。
“不能对主人的衣服裤子鞋子手脚和阳物流口水发骚呜主人我没有发骚我”
祁佑突然用了力“嗯?没发骚么?你想着主人回来要给你开苞没发骚么?我怎么摸着后面湿透了呢?”
闵途理解到了祁佑的意思,乖乖的顺着祁佑说“嗯骚兔子发骚了想要主人开苞”
祁佑戳了戳穴口,有些危险的问“宝贝儿,告诉主人,主人之前没在的两年半,你自慰过吗?”
闵途摇摇头。
“小兔儿,主人第一课就教过你诚实,难道要重新来么?”祁佑仍是浅笑看着闵途,眼底却有一丝丝残虐。
闵途跟了祁佑这么久却还是被祁佑眼底的东西吓得抖了抖,扑到祁佑腿上,辩白,带着哭腔说“没有主人,没有骗主人,只做过三次春梦,梦到的都是主人,醒来手是干净的,主人我真的没有骗您。”
祁佑眼底的残虐消退了,转化成饶有兴致的询问。
“嗯?想着主人作春梦,想到了什么啊?”一边问一边安抚脚下抖个不停的小动物。
“哎怎么吓得这么惨呢,可怜兮兮的,原本只是想逗逗你呀。是你以前太不乖有前科主人才没有信任你,这件事你表现的很好,以后要继续乖乖的好不好?”
闵途好不容易止住了颤抖“好好的主人。”
祁佑把人提到自己的双腿中间,“把我的拉链拉开。”闵途乖乖的自己把双手反抓在背后,用嘴灵活的解开了扣子,露出里面沉睡的被黑布包裹着的庞然大物,祁佑把闵途提到鼻尖离阳物只有半厘米的位置,双腿夹紧闵途的头。
闵途甚至能嗅到祁佑男根的热气。
听得祁佑声音传来“来,告诉主人,小兔儿做春梦梦见主人怎么了?”
闵途被祁佑的味道轰的稀里糊涂,源自灵魂上的条件反射使得他就像那只巴甫洛夫的狗一样,闻到祁佑的气味就忍不住分泌口水,他一边快速的吞咽着口水,一边使劲吸着祁佑男根的气味。
祁佑看着闵途这样子,心头欢喜又有一些坏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