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途呆愣的还沉浸在祁佑说的话不自觉的心疼。
那些东西看着就疼祁佑他
闵途是一直蛮迟钝,但就像祁佑说的一样,他为什么老是喜欢把闵途叫成动物,那是因为闵途有一种天生的,类似小动物一般的敏锐直觉。
所以他才会乖乖巧巧在祁佑身材呆着,或是说能呆那么久。
他不能理解祁佑的感情,但情感上又抵抗不了祁佑的接近,身体更无力反抗祁佑。所以才迷迷糊糊养成了现在这个从内而外都染上祁佑气息的闵途。
祁佑好笑的看着一脸心疼表情的闵途,想了想,还是不告诉傻东西自己在试那些刑具的时候在想什么吧,看傻兔子这个样子,再刺激一下说不定会晕过去。
真是,祁佑笑了一下,拿起旁边的雕花镂空的圆形银质香炉,想了想拿了有宁神效果的香点燃,把银链抛向亭子正上方的一个雕环里,穿过来把香炉吊在空中,乳白色的清薄烟气袅袅而下。
本来想再警告一下傻东西的,这东西听话抓不到重点反而让人舍不得罚他。
坐到亭子正中铺的榻上,祁佑单手撑着地,另一手端出了杯酒细细品着。
“傻兔子,回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