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挣扎了十年,还不够吗?祁佑有自己的事情做,像他说的一样,他可以用一个两个三个十年和我耗
我呢?要被永远关在一个看不到光,见不到人的地方吗?
被关起来的生活,我也受够了,这大概就是宿命吧
闵途回过神,看着温和看着他的祁佑,闭上眼“主人,我知道了。”
“主人,我会亲吻您”闵途绝望的低垂着眼说。
“宝贝儿。”祁佑附下身,贴在闵途耳边“真乖,主人要奖励你。”
闵途听到这句话,长久以来的记忆一下子兴奋起来,情欲一下子濡湿了他的眼。
情不自禁的咬着自己的一个指节,身体兴奋的鼻头都感觉有点酸涩。
祁佑说“等主人回来,准你抱着主人大腿蹭出来一次。”
闵途耳边响起祁佑低沉的声音,说着情色的话,下体已经起了反应。
“嗯?发情了骚兔子?”祁佑愉悦的道。
闵途羞耻的埋下头。
“忍着,明天主人就回来了。”祁佑笑眯眯道。
一个沙漏出现在祁佑消失的地方,闵途被揪起的心终于安定了些,沉沉的睡了过去。
睡的好沉
闵途困懒的睁开眼,一根金色的长链出现在眼前。
这不是祁佑有个眼镜上的装饰吗?
回来了?
祁佑看着每次睡醒都迷迷糊糊的闵途心头觉得好笑,伸手把傻东西揽在怀中,低头吻了吻闵途的耳垂。
“谁说要亲我的?我回来四个小时了怎么就看见一只傻不拉唧的兔子抱着被子流口水嗯?”祁佑调笑的点了点闵途的鼻尖。
闵途的一下清醒了过来,情绪有些低落,他很清楚,这是自己内心的一道防线,祁佑用了十年也没能把他割开,如今,自己要亲手打破吗?
埋着头,闵途想。
祁佑捏着闵途的下巴轻轻挠着,也不催他。
闵途舒服的一抖,眯了眯眼,下巴是他少有的能舒服却不是由于欲望的地方。
闵途点了点头。
祁佑了然的笑了,抱起闵途穿过一道星门。
闵途惊艳的看着眼前的画面——
所目之及全是桃花树,开的明艳动人,祁佑抱着新奇的闵途往林深处走。
来到了一座用木架子架空由白桦木制的小亭子向下走,一泉温泉出现在眼前,只见雾气缭绕,水汽沆砀。
祁佑带着闵途走进去,给他洗了澡,洗了头。换上一件青竹图案的宽大单袍,腰被一条有些桃花暗纹的檀色束腰杀的紧紧的。
单袍下摆很短,还有着小小的开衩,祁佑拿起月白色的短衬裤,想了想,状似询问道“闵闵,裤子和内裤就不穿了吧?”
闵途虽然心理上被调教了九年这种事也很习惯了,但生理上还是本能的感到羞耻。
况且祁佑说的话,从来都不是问题,而是结果。
埋着头点了点。
祁佑抱着闵途,走到了那座白桦木的亭子中,亭子三面挂着各种桃木制成的流苏,甚至还有小小的风铃。
一风吹过来,祁佑倚着一个柱子,闭上眼惬意道:“闵闵,你知道吗?上辈子你死了以后,我把那间屋子里的所有东西都用过一遍。”
风中祁佑笑的肆意“我当时想,假如重来一遍,我会让你全部试一遍”
“让你知道,死亡有多痛。让你知道”祁佑睁开了眼,捧着秀雅致丽的脸,摸着他的嘴唇“我有多痛。”
祁佑笑了笑放开了闵途“宝贝儿,没想到真的回来了我居然下不了手。”
祁佑索性躺在了横木上“你告诉我,你现在懂了吗?需不需要我真实的带你体验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