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对自己的能力太过自信,秦烈的住所甚至连结界都未设置,檀宴出去得非常顺利。他的别墅建在城郊的山上,不仅人烟罕至,甚至连妖都没有,也不知道是不是被秦烈的气息震慑住不敢靠近。
檀宴顾不了那么多,连滚带爬地一头扎进山脚下的河里,咬牙清洗身上的精斑与血迹。
秦烈每一回都是内射,龙族的精液又浓又多,偏偏他还喜欢内射后用阴茎堵在穴口,不让其渗出。
秦烈想让他怀孕。檀宴知道他的想法,他小心翼翼地用两指探进肿痛的阴道里,颤抖着身体,慢慢将白浊的精液抠出来。
上次他跟严飞尘做完后,似乎迷迷糊糊问过关于怀孕的事情。虽然他身体特征看上去是男性,但与他本体的雌蕊一样,他化为人形的女性生殖系统是完备的。他无法确定这样是不是会怀孕,不过好在严飞尘当时似乎告诉他,怀孕的可能性非常小。
可即使概率小,檀宴还是不敢掉以轻心,他不排斥怀孕,但并不代表他想给秦烈,那个可怕的魔鬼生孩子
阴道已经肿得连塞入一根手指都十分困难,檀宴清洁得十分费力,精液没全部清理干净,倒是把自己疼个半死。
可他不敢停下,秦烈随时都会醒,他得赶在对方醒来之前逃走,找个安全的地方休眠恢复精力,如果被发现再抓回去檀宴打个寒噤,他不敢想象会是怎样的狂风暴雨在等着他。
檀宴其实说不上来自己为什么会喜欢秦烈,他想起了第一次在酒吧见到对方的情形。
人群中,他第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高台的秦烈,在那里叼着烟玩手机,张扬的头皮辫和一双长腿尤为醒目,明明姿势平平无奇,但却充满了致命的吸引力。
他总觉得秦烈似曾相识,对方的气息让他莫名心安和熟悉,以至于喝下两杯酒后便被对方带回了家,而后情理之中又意料之外地发生了关系。
檀宴鼻子酸酸的,看着身上留下的粗暴的欢爱痕迹,默默地擦干身体上了岸。
在逃走的路上,他跌倒了无数次,划破了手掌与脚踝,但这点疼痛比起内里的伤来说不值一提,他一瘸一拐地越走越远,最后找了个隐蔽的洞口,化为原型进入了短暂的休眠期。
休眠是花妖最常见的恢复精力手段之一,在休眠期间,他的妖气稀薄,很难被其他人发觉,但同时他也无法感知外界,躲避危险。
但好在这一次他比较幸运,休眠结束后,身体恢复了大半,秦烈似乎也没有找到他。
檀宴呆呆地坐了一会儿,无措地抱住膝盖,神情复杂地看着前方。
映入眼帘的是城市边缘的建筑群,环城高速上来来往往的车辆象征着城市的热闹与繁华,但相隔的距离太远,他听不见任何喧哗的声音,只有山林独有的鸟叫与虫鸣。
他原本就不属于那里。檀宴想着。
他被严飞尘带到人类的社会已经有六年的时间,虽然时间有那么长,但他仍然和这里格格不入,或许是时候回去了。
檀宴想起了他小时候的日子,虽然无比艰难,但那才是他的生活。
他对不起严飞尘,还招惹了秦烈他必须要做一个了断了。
檀宴犹豫了很久,在山顶上徘徊老半天,最终还是下了山,决定去看严飞尘最后一眼,当作是这六年的告别。
他不想离开严飞尘,尽管严飞尘对他做了那样的事,他也还是他心中最重要的人,他舍不得离开他。
但檀宴知道,他必须要走。
檀宴不怎么记得城市里的路,每回都是严飞尘开车载他,而他则努力地辨别导航指引的方向,有时还总会弄错,让严飞尘在高架桥上兜圈。
可唯独从绕城高速到别墅的路线他却烂熟于心,因为严飞尘告诉过他,那是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