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这是什么?”严飞尘抬高了音量。
檀宴浑身都在发抖,哪敢回答严飞尘。
严飞尘怒极反笑:“不说是吧?好,很好”
他闭上眼睛,深呼吸了两口气,似乎在竭尽全力控制脾气。忽然他大手一挥,檀宴只感觉封住花穴的东西一下子消失了,含在他体内的精液喷涌而出,像是失禁一样羞耻。
“啊”檀宴蜷缩起身体,拼命收紧阴道,可惜无济于事,粘稠的白浊精液还是争先恐后地钻出他的身体。
秦烈射进来太多了,在精液排出之前,他小腹宛如怀胎三月的少妇。
严飞尘看得眼睛都红了,他两指并拢做了个手势,一串水柱像有生命一样倏地钻入了檀宴的阴道里。
“啊啊啊啊——”炙热的水把檀宴烫得连声尖叫,水柱在他甬道里来回冲刷,不断刺激着敏感的宫口。檀宴的花穴阵阵紧缩,似乎想夹断灵活的水柱,可他越夹,水柱就冲得他越疼,温度也更高,花穴都好像被烫坏了。
“不要,严先生,不要这样”檀宴不知所措地往后退,可是还没走半步就被身后的墙给挡住了。
“你还敢跑?!给我洗干净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