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秦烈开车到了严飞尘的住所也没解开那层禁制。
严飞尘住在市中心,他买了一大块地,四周装修得跟古代的园林似的,中间是一栋三层的别墅。
檀宴知道这里一般人是进不来的,但秦烈的车却开进了大门,一路畅行无阻地停在了房子前面。
“你认识严先生?”
秦烈不置可否,只说:“檀燕儿,好像有人在等你,是你爸?”
檀宴猛地转过头,发现严飞尘穿着一身白衣,脸色铁青地站在门口。
檀宴:“”
一般这时候严飞尘都出门了,这也是檀宴赶在清早回家的原因,但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他却在门口,好像特地在等他回来一样。
檀宴简直想让秦烈开着车掉头就走,但他不敢。
见这边迟迟没有动作,严飞尘黑着脸亲自走了过来。檀宴吓得浑身都在抖,严飞尘就站在窗外,眼神像是在说,如果檀宴再不下车,他就要把车门整个撕下来。
严飞尘本来就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盛怒之下更是可怕。檀宴紧张地咽口唾沫,又看了秦烈一眼,战战兢兢地下了车。
严飞尘周身的低气压让檀宴喘不过气来,秦烈与严飞尘两人之间的气氛非常微妙,像是多年未见的仇人一般。
不过檀宴已经无暇顾及这个了,他正准备转身进屋,却被秦烈喊住。
“檀燕儿!”
秦烈当着严飞尘地面对檀宴抛了个飞吻,随即哈哈大笑,一脚踩下油门瞬间开出去很远。
严飞尘的火憋了一夜,这下彻底被点炸了,他以手为刀缓缓举起,手掌顷刻间包裹住了一层好似利刃的青白色火焰,霎时大地微震,狂风呼啸,天边传来雷声的轰鸣。
他的掌心仿佛有千军万马的力量,高举过头顶准备向秦烈劈去,檀宴魂都被吓没了,小脸煞白,严飞尘这一下要是打实了,秦烈怕是连渣都不剩。
他赶紧抱住严飞尘,后者比他高了一个头,他只能伸长了手臂把他的胳膊往下拽,哀求道:“严先生,不要,不要!严先生,您别这样!都是我的错,不关秦烈的事!严先生!”
严飞尘掌心的火焰周围已经隐约发出雷电的呲啦声响,他胸膛剧烈起伏,神色复杂地看了与他紧紧相贴的檀宴一眼,终究怕伤到他,还是偃旗息鼓地放秦烈走了。
檀宴看到严飞尘渐渐平静,头顶的乌云也慢慢散开,阳光倾洒而下,顿时松口气。但他还没缓过来,就被严飞尘一把揪住衣领,单手拽着进了屋。
檀宴一路跌跌撞撞,甚至撞到了门框发出一声痛呼,但严飞尘却没管他,一直把他拖进了浴室。
“唔”花洒的水一下子喷在他脸上,险些呛进鼻腔,檀宴一阵咳嗽,难受地想走开。
严飞尘一把将他按回来,粗暴地撕开他的衣服。
檀宴的裸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严飞尘面前,还有昨天激情的印记,青紫的,深红的,还有深深浅浅的牙印,每一个都在向严飞尘叫嚣着昨晚檀宴和秦烈做过的事情。
严飞尘气得两眼发黑,怒道:“我平时怎么教你的你都忘了?!你昨天晚上干了什么,怎么认识他的,说!!!”
檀宴吓得一激灵,嘴一瘪,眼泪就下来了,打着哭嗝一五一十道:“你总把我关在家里,我只是想偷偷去酒吧玩一会儿我在那儿认识了秦烈,我看到他的第一眼就喜欢上他了呜呜他请我喝酒我喝多了,他说要送我回家,结果他把我带去了他家,我们就忍不住呜呜呜严先生,我喜欢秦烈,我真的喜欢他”
可他还没说完,就听到严飞尘用从未有过的阴沉语气问道:“这是什么?”
那个禁制檀宴差点跪下去,他颤抖着咬住嘴唇,避开严飞尘审问似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