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
常乐侯推开殿门。
玄德帝还在案前坐着,高高在上。
只是,皇帝陛下不知在想什么,常乐侯进来的声音竟然没有引起他的注意。
常乐侯湿淋淋地上前,身上的雨水一路滴湿了华贵的地毯。他将一直捏在手心的令牌拍在玄德帝面前的锦案上。
这是当初玄德帝亲赐,独一无二的令牌。
“啪....”
声音惊醒了沉思中的皇帝陛下。
抚摸着记忆中熟悉的纹路,玄德帝没想到令牌会再回到他手上。
令牌冰冷,却又好像还残留的某人的余温。
“你要走了吗?”
低哑的声音似透漏着不舍,可他并没有开口挽留。
常乐侯也没有回答。
过了一会儿,玄德帝又道:“有些事你应该也知道了,张御医曾在先帝身边多年,因事涉皇家之秘,对不起,即使是你,我也不能...”
虽然玄德帝的确没有多说,但常乐侯却得以肯定了心中的猜想。
如果兰家人身上真的有一种家族遗传的宿疾,那张老御医被关了这些年就可以解释了。先帝爷此举,一是确保其不会泄密,最重要的怕还是要为后代多留一份希望。
尽管,当年张老御医并没有医好先帝之病。不过,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也应该想到一些办法才是。
心中忧心着皇帝陛下的病,却又不能问,常乐侯心中并不好受,他想离开。
没想到才走到门口,玄德帝突然开口道:“孤的后位已空置多年,不知常乐侯可有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