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靠近贺卿,他越是控制不了自己身体的反应。尤其是他那比起其他雌虫更容易情动的地方……可他害怕贺卿不喜欢他这样不自觉放荡的姿态。天哪,他简直恨不能让自己立刻从这间房里面消失掉,这实在是太丢脸……
“等等,你冷静点……之逸!”
贺卿赶紧坐起来,伸手按住他的右肩。
林之逸仰起脸看着他,颤着声:“您别生气……求您……”
求您,不要讨厌我、不要厌弃我。
虽然现在的情况有些窘迫,贺卿犹豫几秒,还是轻轻抚摸了几下林之逸柔软的褐发,叹了口气,说:“我没有生气,你别紧张。”
是他自己先前没有考虑到这个情况,他能说什么呢?一个雄虫和一个雌虫单独相处,那种吸引力是客观存在的。而林之逸……和他之间只有过那一次,之后就再也没有与他做过。对于年轻气盛的雌虫而言,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也是很自然的。
大概就像是他晨起时也会有勃起的情况,这都属于很正常的生理现象。
不过,现在该怎么办?
贺卿看着林之逸稍稍泛着白的清秀脸蛋,那似是在等待他宣判的神情,一时间也有些为难。
对方与他之间已经缔结了婚姻关系,并不是与他毫无关系的虫。尤其在被他标记之后,对方也只能接受他的信息素的安抚……
可是……
林之逸眨眨有些湿意的眼睛,努力地朝他露出一个得体的笑,克制住内心的不安和恐惧,主动地说:“雄主,我先回去……清理一下自己,下次再给您按,好吗?”
他艰难地向外挪动了一下膝盖,忽然想起了什么,弓着身子向贺卿请求:“那个……走之前,我……可以借走您一件衣服吗?”
他实在是太想要感受对方了。即使是普普通通的、沾上一点气息的贴身衣物,对他而言,就是最好的情欲的刺激品。
他这样卑微可怜的话语和姿态,让贺卿怔住了。
这,这简直是……
说不出究竟是出于什么样的心态,贺卿注视着林之逸的脸,下意识地抬了抬手指,张口:“不用……”
他顿了顿,缓缓补上:“你不用走。”
林之逸先是一愣,随后反复咀嚼起雄虫话语的意味。然而他越想越是不敢置信,震惊地抬起头,看向贺卿,哆嗦着嘴唇:“雄主,您,您是说……”
雌虫像是被谁从地狱捞回了天堂,眼里闪烁的喜悦和泪意明亮得甚至有些刺目,让贺卿有一点不自在。他轻轻撇开视线,咳嗽一声,低声说:“但在此之前……要麻烦你去拿一样东西了。”
林之逸跪在贺卿的双腿之间,双手小心地来到对方的腰身,动作轻缓地解开系好的结,把睡袍拉开,一点点地露出里面大片的、白皙的皮肤,还有那被浅色内裤包裹住的、散发着浓郁雄虫气息的地方。
贺卿的性器其实也有一点硬了,前端流出了些许的腺液,打湿了内裤,在浅色布料上留下了非常明显的湿润的痕迹。
毕竟他也是正常的雄虫,被雌虫带有明显情欲意味的信息素包围时,当然也会有这样的生理反应。
日思夜想的木梨花香飘进鼻腔里,林之逸闻着这样的味道,茶色的眼睛不自觉地缩了缩,喉咙口也忍不住地吞咽几下。
“请您允许我……服侍您。”
他带着极为虔诚的心,以近乎是献祭般的姿势靠近对方的下半身,伸出柔软的舌头来,隔着布料舔上对方炙热的性器。
贺卿握着扶手的手猛地一紧,又很快放松开。
他侧着头,没敢去看底下林之逸的模样。
但即使没有视觉上的直接刺激,听觉和触觉带给他的感受一点不少。他甚至能清晰地在脑海里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