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儿开始变红,舌尖一触花心,它便难耐地浑身一缩,一缩之后又羞答答地轻轻绽开。待会儿,炽热的铁柱会将每一条最细微的褶皱也烫得平展,让这朵娇花在怒龙之下盛放,全部打开,缩也关不上,一直到彻彻底底地献出最深处。
两人互相取悦对方,同时从对方的取悦中发出满足而诱人的哼鸣。
安之的花蕊已经烂熟,而自己的大棒在那喉咙中也早已跃跃欲试,夏北野喘息着说:“来吧。”
他们面对面地搂抱着,苻安之张开腿缓缓坐下去,夏北野曲起双腿撑住他,一路小心地将他放落,免得插入太快带来疼痛。
一旦全部进去,夏北野情不自禁地向上猛力顶他,一面啧啧有声地同他亲嘴儿,一面说着露骨的下流情话。夏北野熟稔这美妙的身体,并不粗鲁使力,只专意向他怕的地方频频送胯,没多时就让怀里的人骨头酥软了。
苻安之的头枕在他的后肩,压不住的情潮让怀中可人儿不住曼声叫唤,就像给夏大帅耳朵里不停灌催情迷药也似。夏北野吮咬着嘴边细腻的颈子和肩膀,揉着他的玉背越战越勇。
“北野——”苻安之脆生生惨兮兮地喊出来,搂紧了他的脖子,伏在他肩头久久不动。
夏北野知道这是他痛快了。当下停住动作,只抱紧了他,硬梆梆的火热分身受着他秘花深处紧缠不放的磨人绞弄。
夏北野嗓音沙哑而无比性感:“乖乖,你要把哥哥勒断了。”
不要脸的调戏让人羞耻,苻安之捶打发怒,花庭里头却因了这句话缠得更热、缩得更久了。他唔唔地剧烈喘气,被夏北野按倒,重又夺下唇舌吻住,坚实的胸肌有力地挤压、厮磨单薄的人儿,安之活活快要溺死。
夏北野当然是有私心的,待安之回缓一些,他将他摆在床上躺得舒服些,不让他如方才那样费力,这样自己也能快活得久些。
夏北野抱起他的两腿,由慢而快地动作起来,安之抓紧了被单,实在忍不住的时候发出一两声压抑的呻吟。夏北野记挂着明日要安排的种种事宜,而安之还要为大君献舞,今天晚上不得不有所克制。身下的人似乎他有所保留很不满,连连叫唤:“啊用力哦用力”
谁能拒绝?夏北野脑子一热,不知不觉就忘了什么克制,安之的喘声越发媚得入骨,想是身子越发得了趣。他逐渐不受控制地全身扭摆,花襞深处逐渐一阵阵汹涌地痉挛,仍贪心地不住喃喃:“用力用力插哦插深一点”
往常这样用到七分力他是要喊疼的,今日他却这么想要男人大力深入,夏北野到底没疯,持续地抽送,每隔几次才当真用力一次。高潮快来的时候,苻安之手脚并用地攀缠住男人,男人的吼声震得他耳朵嗡嗡作响,滚烫的精液灼得他全身战栗。
事后吻了很久,苻安之仍旧不松手,夏北野知道他没要够。
他自己更没够。
夏北野抚慰怀中的人,声音喑哑:“先欠着,明天一并还上。”
安之细微地哼哼着,没有坚持。夏北野把他的手脚轻轻从自己身上拿下,下床要洗澡水。入浴前,他用干净的手巾给他清理下身,安之花蕊蠕动,将方才男人灌注的精液在他本人的眼皮子底下慢慢吐出,俊脸飞红。
夏北野怕擦枪走火,不进浴桶,自己飞快地冲洗完毕。待苻安之在热水里泡了一阵,解了乏,他展开雪白的浴巾接他出来。擦干了身子和头发,两人并头躺好睡下,放松地凝视着对方,又侧身拥抱成一体,将对方的脸捧在手心。
夏北野忽然说:“别动。”他两指猝然用力,从安之左鬓揪下一根白发。
苻安之见了,慨叹一笑:“老了,老了。”他笑的时候依旧眉眼弯如新月,生动如画。而离得这样近,却也可清楚看见笑的时候,眼角与唇角暗生的细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