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
他一动手,又伤了人,人群激昂起来,这时纷纷大叫着:“打人了!杀人了!业国当兵的欺负老百姓了!”
手无寸铁的数百民众围着十来个亲兵扔石头丢菜叶叫嚷喊打,亲兵们手握刀柄却因对面气势汹汹而己方人数太少而不敢妄动。
轿夫在乱局中被挤得东倒西歪,不得已放下轿子。谢永心中又急又怒,只怕耽搁了,夫人身体不适,万一出了问题不好交差。怒吼道:“活得不耐烦了,知道夫人在还敢挡路,小心大帅把你们全砍了!”
原本民众久已对业国人趾高气扬心存不满,业国侵略了风陆之后,他们赋税更重,还有不少人田产家财被业国人霸占。比起业国人,他们更恨当了叛徒向业国人投诚的风陆人,因为后者靠着溜须拍马出卖同胞,大富大贵,鱼肉乡里,当了走狗的生怕人不知,日日的耀武扬威。种种不满情绪,便在这偶然机会下爆发了,不知谁第一个朝小轿吐了口水,然后人们纷纷效仿。
“夫人个屁!不就是夏野狗养的外室!”
“你个婊子养的货!”“嫁给业国元帅就了不起了是吧?”
有个老者忍不住出来阻拦:“乡亲们,乡亲们哪,夏北野夏元帅,是个正人君子,没有欺负过咱们哪。夏夫人一来锦城,不仅没欺负咱们,还给咱们办了不少好事”
“她一个风陆人投降业狗就是不对!”
“对!投降业狗不配当风陆人!不用惺惺作态!”
“一个女人整日抛头露面不守妇道!”“仗着男人就可以尽情逞父老乡亲的威风?”
“不要脸的东西!投靠了业国狗!”
“谢护卫。”轿窗内,苻安之按着心口用尽力气喊住他,“回府,不要滋事。”
“可是这桥被堵着”
“往回走,雇条船回去。”
谢永冲着四周大喝:“真他娘便宜你们了!刁民!养不熟的杂碎!”
“够了!”苻安之吼道,“回去!”